但今非昔比,她有了这两个软肋,就只能做好分内能做之事,不能逞强害了她们。

 画完后,她随口问道:“师兄,你背后之人又是谁?”

 南歌皱了皱眉,颇为无奈地说:“死丫头,这个师兄还不能告诉你。”

 司昭昭也没有半分不满之色:“我随口一问,还有件事,不知与此事有没有关联。”

 南歌示意她说。

 她警惕极高地看了眼门外,理了理思绪,低声说道:“在崖底,我还看到了一只光是腿就比水缸粗的蜘蛛,先前我以为它是被那处至阴之地滋养而成,但现在想想,却总觉得有些蹊跷,因为在那种地方不可能只有一种活物,所以应当是人为淬炼成的。”

 传闻,能炼成蛊王之人,便能主宰天地,掌控阴阳!

 如果那人将要炼成,为了保险起见,先在非人的活物身上试炼,那可就不妙了。

 所以,要尽快出发捣毁那地方,才是最要紧的事。

 但让司昭昭诧异的是,她师兄丝毫不急地又倒了杯酒。

 南歌惬意地抿了口,挑起一侧的眉头,道:“死丫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司昭昭微微拧眉:“你还不走吗?”

 这话差点让南歌把酒吐出来。

 “死丫头,你就这么对你师兄的,十年不见,没说几句话就要赶我走了?真是嫁出去的师妹,泼出去的水,唉,可怜我一个孤家寡人……”

 他话未说完,司昭昭就投降了:“您喝,当我没说。”

 想不到十年不见,师兄嘴皮子更难对付了,嗯,脸皮也厚了呢……

 这时,南歌忽然推开美酒佳肴,甩了甩红袖,以美人侧卧的魅惑姿态,半边身子靠在桌上,双手交叉地抵在下巴,眸色温良的看着她,说道:“又在心里说师兄的坏话,小死丫头,还不打算告诉师兄,你委曲求全地留在摄政王府的目的是什么吗?

 有师兄在,你肩上的东西也该卸一卸了,嗯?说吧,师兄都听着呢。”

 这一刻,司昭昭突然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