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反正没人知道这东西如何开启,你可以先用它换你娘,等你们娘俩团聚,即使太上皇想再故技重施,有你师兄在,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来。

 正好我也能借此机会探探,我要找的那个人,是不是在太上皇的身边效力!”

 司昭昭一惊,练蛊王那么厉害的人会为太上皇效力?

 可是话说回来,如果太上皇一眼就识破了呢?

 她犹豫不决,此法有极大的危险。

 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再更快的了。

 南歌放下斗笠,在里面嚼着糖葫芦,拍了拍她的脑袋,含糊不清地说道:“死丫头,你好好考虑,我三日后再来找你。”

 说罢,他运轻功飞檐走壁,极快消失在视线之中。

 同一时刻,司昭昭被人推到墙上,后背传来一阵铬痛。

 “他又来找你了!你突然放弃齐云峥,是因为漫漫亲爹回来了,对不对!”

 墨玄渊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那股飞来的醋意快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司昭昭蓦然想起那夜的凉亭醉酒,两人你侬我侬的言语,让她也一阵烦躁。

 她嘴角牵起一抹讥讽之笑:“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当初漫漫亲爹跌落悬崖的话,都是我编出来骗你的,你接受不了赶快休了我吧,免得之后我再做出什么对不起王爷的事,传出去,您可就成了全北疆的笑柄。”

 嗖的一下,司昭昭被男人扛在肩上,任凭她如何撕咬抓挠,他的手也跟铁钳般紧紧抓着她,没有松懈半点力气。

 在下人们的注视下,她被扔进了闲置的空库房里。

 屁股传来刺痛,地上掀落一阵灰尘。

 “咳咳咳……”

 她咳嗽不止,男人顺手从里面拿出麻绳将她四肢都捆了起来。

 阴鸷的眸光扫荡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大手悠悠滑落,随后紧紧捏着她的下巴,两唇近在眼前。

 司昭昭下意识地偏头。

 墨玄渊眼底席卷着猩红,不可一世地强扳过她的头:“看着本王!司昭昭,你既然说对本王无情,又为何会以身试药,练蛊救本王?”

 这是他存疑许久的问题,终于在今日说了出来。

 躲不过去,干脆对视。

 司昭昭语气平淡:“因为我那时以为他死了,我没有退路,如果王爷出事了,我一个不受宠的王妃也没有好下场,为了漫漫,我不得不救你。”

 一滴清泪掉落尘埃,却没在男人脸上留下半点痕迹,让人以为是错觉。

 男人背对着屋外的光亮,脸上的神色让人渐渐看不清楚,只听到他声音沙哑地说道:“好,好……本王明白了,只要你能在这待三日,本王就给放你走的机会。”

 这是两日之前,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从那日后,司昭昭再没见过他。

 而自己也被囚禁在这满是灰尘的屋子里,没水没米。

 库房没有窗户,唯一能出去的门还被人用铁链捆着门锁,即使蛊虫能把麻绳啃掉,却不能撼动门外的锁链分毫。

 她心绪不宁,懒得挣扎,也需要好好想想他们之间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司昭昭没有力气地躺在地上,对着那束光,缓缓伸出白皙的手。

 恍惚之中,门开了。

 一道绯色身影蹲她身旁,女子甜腻的声音传入耳中:“嫂嫂,你怎么沦落成这样了,渊哥哥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

 司昭昭闭上眼,不想看她得意洋洋的嘴脸。

 宋朝雪又道:“嫂嫂,渊哥哥刚从我那离开,你要不趁这机会快走?这两日我看苓安那小丫鬟都要应付不了那两个孩子了呢。”

 司昭昭唇色泛白,再有一日,墨玄渊就会给她机会走了。毣趣阅

 从此也不必受他纠缠。

 所以她并不觉得宋朝雪的话有多诱惑。

 但在走之前,她忽然有件事想做。

 “你能帮我带封信出去吗?”

 宋朝雪眼前一亮:“自然可以,我这就去找纸笔墨。”

 写完了信,打发走她后,司昭昭接着闭目养神。

 就这么过了一夜。

 翌日,门锁被人撬动,两道身影映进来。

 “把她扶起来!”男人冷清地发令。

 叶青惊了一下,于心不忍的赶快扶起司昭昭。

 这时司昭昭才睁开眼。

 让她有些惊讶的是,这两日墨玄渊似乎也有点虚弱,那脸色都有点病态的白了。

 一封手写信甩在她的面前。

 “你竟然连三日都等不了,就这么急不可耐地扑进别的男人怀里!”

 宋朝雪叹道:“看来那人平日里很疼爱嫂嫂呢,嫂嫂才会急着把委屈告诉那人。”

 墨玄渊满眼失望的看着她。

 司昭昭心口钝痛,呼了口气:“不如先打开看看我写了什么,王爷再骂也不迟。”

 男人犹疑不决,但还是屏着呼吸打开了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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