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一句给叶青:“带她回客房,本王与王妃出去一趟,都无需跟来。”

 “是!”

 许锦华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是头一次她被儿子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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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昭昭跟着他来到玉匠所在的地方,不由诧异:“他怎么被你关在王府地牢里?”

 墨玄渊道:“最危险之处,便是最安全的,这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仿造玉兵符,欺瞒皇室,可都不是小罪。

 在没扳倒太上皇之前,自然是要万事小心为上。

 司昭昭心里划过一抹异样。

 他身为北疆百姓们心中的战神,并没有居功自大,反而想到的是不牵连无辜。

 两人走在地牢的长廊中,司昭昭忽然想到个事:“被关在这的那两个杀手去哪了?”

 “他们把能说的都说了出来,没有什么审讯的价值,边关缺人,本王已让人送他们去做苦力,建城墙,戴罪立功。”

 司昭昭咂舌:“那没准还能和那个刺杀墨冰裳的人相遇了?”

 墨玄渊看着她一脸好奇宝宝的询问,唇角不自觉勾起:“十有bā • jiǔ 遇不到,建城墙需要在小镇难民营久居,那个刺客直接是去军营从小兵做起,随大军奔波扎营。”

 司昭昭哦了一声。

 走出长廊,就能听到噼啪的燃烧之音。

 长长的铁盆里烧着火,红彤彤的火色照映的玉匠肤色更黑了。

 看到他手里捏着的东西,司昭昭极有兴致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