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要举杯。

 司昭昭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说道:“你身子不好,不宜贪杯。”

 话音一落,他们两个男人的呼吸格外清晰。

 司昭昭暗道不妙。

 墨玄渊幽深的视线像是要看穿她的灵魂。

 千殷离嘴角的笑容一寸寸消失,漆黑的眼眸震了又震:“你……你是……”如何知道他身子不好的?

 跟在后头的小布子掐着时辰,及时低声开口道:“王上,您该吃药了。”

 回过神,千殷离看着司昭昭那张陌生的脸,神色微敛:“酒虽然美味,但贪杯也的确伤身,多谢提醒,朕不叨扰二位恩爱了。”

 他坐回去后,司昭昭看到他接过小布子的药丸,皱眉咽下的神情,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些他们在一块在制药居玩闹的日子。

 渐渐地,她面前多了一堵‘墙’,让她再不能窥探对面的人。

 “本王没记错的话,这位玄天新王是第一次来北疆,你是如何与他相识的?”

 司昭昭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我不认识他,方才你们都跑去看下雨时,我瞧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就多嘴了一句。”

 墨玄渊自然不是在怀疑她与谁有染,只是心里那股醋意很难压下去。

 一旁,许锦华沉默了很久,这会儿忍不住地拿话刺道:“在外面,注意言辞举止,别给渊儿丢人现眼,你已有夫君,看别的男人,就是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