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这种场合,你一个家眷跟来干什么?”话是徐保旭出声问的。

 司昭昭大闹尚书府的那几次,他都听明月说了。

 早前,他就不是很满意婉宁嫁给那么一个有妇之夫,而且还没权没势。

 好在这些年,他升了官,对婉宁也算不错。

 可是自从司昭昭嫁给墨玄渊之后,林繁落不仅恢复正常,这娘俩还联手处处欺压婉宁和明月,丝毫没有一点尚书夫人的肚量!

 徐保旭虽然年纪大了,但却是个极其护犊子的人。

 今日他必须好好敲打敲打司昭昭这个晚辈。

 明明带她来的人是墨玄渊,这老家伙偏偏要逮到自己追问。

 显然是欺软怕硬,和他女儿一个德行。毣趣阅

 司昭昭冷哼,对付这种人最气人的办法,就是忽视。

 没有得到回应,徐保旭脸色难看极了。

 千殷离走过来时,正巧听到这名官员的问话。

 他感受到徐保旭对她的恶意,淡笑说道:“摄政王,王妃,随时欢迎你们来玄天游玩,朕必会尽地主之谊,让两位玩得尽兴。”

 司昭昭知道他是在替自己解围,不由心里一暖:“好,多谢玄天王上的邀请。”

 两个男人互相点了下头。

 小插曲过后,也到了起程之时。

 徐保旭只是个顺天府府尹,在墨玄渊面前还要低两头,自然没有资格和一国皇帝交涉,但他不理解的是为何千殷离会对司昭昭这么热络。

 就跟早就认识似的!

 不容他多想,大队人马已经集结宫门。

 不少昨夜国宴没来的官员们纷纷递送贺礼,庆祝北疆与各国结为友好邦交。

 这时候,众人眼前忽然闪过一束五彩琉璃般的光芒。

 他们的视线齐刷刷地朝宫门口望过去。

 来人生的一副唇红齿白的面貌,眼眸明亮坦荡,身姿挺拔,头戴翠色玉冠,穿了身丹青色衣袍,胸口绣着一只千根银丝线制成的展翅苍鹰。

 方才那炫耀的光芒正是从他双手捧着的布匹折射出来的。

 “好神奇的布料!”

 “这是什么颜色啊,怎么好像在发光?”

 “我没做梦吧,这不是话本里描绘的广阔银河吗?”

 凤溪知路过司昭昭身旁,朝她感激地笑了笑。

 司昭昭宠辱不惊,静静地看着他带着贺礼走过去。

 墨玄渊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凤溪知的到来而感到惊奇。

 “你是何人?朕似乎从未在朝堂上见过你?”轩辕鸣见到那布匹也是眼前一亮。

 凤溪知跪在地上,双手向上抬了抬,道:“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臣乃是凤家后生,凤溪知,因家族早已退隐朝堂,故而没能与皇上见过,今日前来,也是正巧得到这布匹,迫不及待地赶来献给皇上,求皇上宽恕小臣不请自来!”

 他一番介绍,惊得底下官员们沸腾起来。

 “凤家?差点被灭族的那个?”

 “不是已经被灭了吗?”

 “哎,你们还不知道呢,那件事虽足以被灭全族,但念在凤家先祖为北疆做的贡献,先皇留下遗诏,功过相抵,但要他们后辈隐退朝堂,世代不得为官,这才保下了血脉。”

 “这凤溪知是凤家的独子,他上面只剩下一个姑姑了,今日他此举怕不是有重振凤家的打算,只是可惜,那件事是皇室的耻辱,先皇遗诏不可违抗,否则连他们凤家仅剩的这两个人都要……唉……”

 没想到凤家还有这种劫难。

 司昭昭看到跪在地上的凤溪知,那双手青筋暴起。

 然而,他再抬头,眼神仍然清明,毫无怒火,面色更是坦然:“凤氏一族从前的确做了不可为之事,也因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承蒙各位长辈亡魂照拂,小臣今日进宫献礼并非为官,而是想从商,这浸染布匹的染料便是小臣的诚意。”

 太上皇眉头紧皱:“什么时候不能说,非要在今日?”

 轩辕鸣年纪尚小,过去的是是非非不能影响到他什么。

 他只觉得眼前之人很顺眼,便道:“朕允你详细说说这布匹的神奇之处。”

 被驳了面子的太上皇气得脸色涨红。

 凤溪知娓娓道来:“布匹是越氏布庄的上品锦缎,至于这染料……

 是从上古时期曾有四大神兽的身上截获灵感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它们身上各自代表四种颜色,在这底色里若加入一抹流光,那在日照之下,将有夜空般的奇景,

 小臣把想法提出来后,没想到就真有人做了出来!

 如今不敢说全天下,但在北疆绝对再找不到第二家相同的!”

 “这的确神奇,朕虽然极少出宫,但也知道一些名匠,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司昭昭眉头微扬,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

 “是出自摄政王妃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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