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需要他们夫妇帮忙照管北武王府,并不至于急着将他们彻底除掉。

 翌日,接到北武王府的传信。

 墨玄渊打坐一夜,刚刚睁眼就洗漱去赴约。毣趣阅

 他们爷俩有日子没见面了。

 上一回,还是司昭昭救治完他,夜里匆匆看了一眼,没说上什么话。

 朱管事帮忙把门关上。

 墨永昌的面前已经摆好了一盘棋。

 “难得见您有兴致下棋。”

 墨玄渊坐在对面,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枚黑棋,不紧不慢地放在一处。

 “你娘的病,那丫头是怎么说的?”墨永昌说话从不喜欢拐弯抹角,而且看人看事很公道,不会有偏见。

 这也是墨玄渊与他的关系,要比许锦华更融洽的原因。

 他沉声说道:“最多半年。”

 “萧宿也是这样说的?”

 墨玄渊点了点头。

 墨永昌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意料之中。

 “那个萧宿医术未必有你说的那么好,玄渊,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听说,宋朝雪又被你接回王府了,你要想留住司昭昭,就不能这么做。”

 往常,墨玄渊都会为了萧宿解释一番。

 可这次,他却没有多言,“是,儿子明白。”

 墨永昌敏锐地察觉到王府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放下棋子,问道:“你娘的病突然加重,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