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宿冷眼看着她的反应,眸色冰冷:“你在这自怨自艾吧,我不会陪着你玩装可怜的小儿科手段,从此以后,你也不必再来找我,以免毁了我的大计。”

 说罢,他无情推开了她,转身离去。

 快要走到门口时,宋朝雪阴沉沉地说道:“你的大计,不就是想夺走墨玄渊的所有吗,你想取代他,受万民敬仰,什么兄弟情救命之恩,全是你谋划的阴谋!

 萧宿,你和我其实没什么不同,你自以为是,到头来,不还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砰!

 萧宿一脚踹关了大门。

 宋朝雪咬牙,迈步走上前,身如软蛇地靠近,双手缠绕他的后背。

 男人声音森寒:“杀你易如反掌。”

 “我知道。”

 宋朝雪摩挲他的后背,绕到身前,双手勾住脖颈,媚眼如丝,“我后悔了,我何苦要吊在一棵树上?墨玄渊负了我,我要报仇,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帮你,只要你好好疼我。”

 “疼你?”萧宿猛地掐住她脖子。

 “他不要的破烂,我为何要?”

 宋朝雪喉咙一紧,脸色涨红,眼里却噙满了恨意。

 萧宿陡然松手,“去房里,给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这话无异于是答应了。

 宋朝雪莞尔一笑:“那萧哥哥可要多担待了,我还是个黄花闺女~”

 两人走后,一道人影从角落钻了出来。

 蕙姑难以置信地低声呢喃:“小世子竟然不是王爷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