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男人说完,轩辕鸣立即反驳道:“那为何外面的人都说,皇婶骗婚,用一个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冒充是您的子嗣?”

 墨玄渊眉眼一凛:“嫁给本王,她便是本王的妻,她的女儿也是本王的女儿,皇上远在深宫,是如何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

 轩辕鸣眼里流露一抹心虚。

 “正说皇叔的事呢,怎么扯上朕了……”

 撇去君臣关系,轩辕鸣是墨玄渊故友的孩子,这些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他拧了拧眉,眼神和语气都稍微缓和了些:“皇上,玄天国的公主即将入宫,到时候在你身边的眼线会更多,紧要关头,你的任何行动都要等臣过来再决定。

 否则,一旦落人口舌,你好不容易稳固的帝位又会有所动摇。”

 轩辕鸣扁了扁嘴:“皇叔说得好听,却在此等大事上,同一群外人欺骗了朕,你以后要朕还如何相信你呢?”

 “如果皇上也相信臣拥兵自重的谣传,这官职王位,你可以随时卸去,还有驻扎在边关的大军也可以收回……”

 墨玄渊话未说完,轩辕鸣吓得赶紧摆手打断:“皇叔你别折煞了朕,父皇在世时曾经对朕说,如果连您都不可信了,那这世上就再也没有朕能信任之人。

 朕只是不满皇叔欺骗朕,外面的人都知道了,朕却一无所知,您是不是没有拿朕当自己人看待。”

 墨玄渊微微一笑:“那皇上如今知道了真相,又想让臣如何做呢?”

 轩辕鸣若有所思,鼓着腮帮说道:“她欺骗了朕,按照律法,诛九族都不为过,可是她帮助过朕,而且也是皇叔的心爱之人,那个小妹妹也是无辜的。

 朕想让你休了她,此事……就算揭过去了!”毣趣阅

 墨玄渊摇头:“臣做不到,所以当初臣并未告诉皇上实情。”

 “为何!?”

 轩辕鸣瞪大双眸,难以置信地说道:“皇叔,朕都委屈自己,不再计较此事了,你居然还要留下她!虽然她没做出什么损害北疆的事,但她却伤害了你啊!”

 “不,是臣伤害了她,臣愿意用余生来弥补所犯下的错。”

 墨玄渊这番话,让轩辕鸣险些以为面前的皇叔是个冒牌货。

 不然这种病入膏肓的情爱之话,怎么可能从一个堂堂战神的嘴里说出来!

 他实在看不下去,苦口婆心地劝解了起来:“皇叔,世间女子多得是,你想要什么样的,朕都能给你找来,何必耗费在一个连孩子都不是你亲生的女人身上呢?”

 墨玄渊神色淡然,语气异常坚决:“世间女子多的是,司昭昭却只有一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何时起,那个女人的身影牢牢地烙印在他的心上。

 劝也劝不动,轩辕鸣目送墨玄渊离去。

 回到宣政殿内,批阅奏折时还在唉声叹气。

 玉清从门外走进来,一边研墨,一边听他低声呢喃道:“看来朕这个皇叔对她已情深根种,怕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让他舍得放下的……”

 劝不动,也只能想想别的法子了。

 轩辕鸣灵光一闪,连忙说道:“玉清,快去请国师来。”

 元修穿得光鲜艳丽,却还是披头散发的乞丐样子。

 他双目微合:“皇上叫老臣来,想必是为了摄政王的新流言吧?”

 轩辕鸣眼前一亮:“国师果然会算,朕劝不动皇叔休妻,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元修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高深莫测地说道:“摄政王日子太平,自然不会答应休了娇妻,独守空房,但如果那女子不仅给他带来霉运,甚至给北疆带来灾祸,到那时,最看重百姓和北疆安危的王爷会怎么做呢?”

 “弃军保帅?”

 元修点头。

 轩辕鸣苦思冥想:“可是这让人倒霉和灾祸怎么能前后脚地,说来就来呢?”

 “皇上忘了一个人吗。”元修提醒一句。

 轩辕鸣没明白,元修只好指着自己,直言道:“老臣有办法让这两件事同时发生。”

 “对啊,国师能够招风唤雨,这种小事自然也不在话下,那就有劳国师出手了!”

 元修呵呵笑道:“为皇上排忧解难,是老臣的职责所在。”

 轩辕鸣咽了咽口水,忽然呼吸一滞:“可是这样做……皇叔不会怪朕吗?”

 “此事本就是那女子欺瞒在先,皇上为了稳固国运,没有处死她,甚至没有殃及到那个孩子和尚书府,莫说王爷,就连那个女子不也得对皇上您感恩戴德吗?

 退一万步,您身为九五之尊,想让谁死,让谁活,不都是一道圣旨的功夫么。

 那日老臣就想说了,您贵为皇上,不必太谨小慎微,帝王八字占据紫微星,越是具有威严,国运才能越繁荣昌盛。”

 闻言,轩辕鸣心里有了底气。

 皇叔总是让他一忍再忍,三思而后行,整日郁闷憋屈,颇感乏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