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沉吟一阵后,说道:“不是我。”

 太上皇了然:“看来这个老伙计很有本事,连瘟疫都能凭空捏造出来,等到皇孙儿倒下,这北疆的朝政大权又回到了朕的手里,兜兜转转,朕才是北疆的王。”

 他说到这,竟然还留下了一滴眼泪。

 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闭上眼,张开双臂,一副享受的神态,徐徐说道:“快了,朕,已经感受到胜利的号角在皇宫吹响了。”

 他睁开眼询问:“玉兵符的奥妙,你可有头绪?”

 神秘人冷声说道:“这东西只有创造它的人才知道如何使用,你倒是不妨去找找他的主人……用当年的那个秘密,作为你们谈判的筹码,也足够了吧。”

 太上皇勾唇,意味深长的说道:“是啊,毕竟那是让他退居朝堂的唯一筹码。”

 能利用的了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

 人啊,最怕有软肋。

 一旦被人捏住,那就只能任人宰割……

 领旨而去的玉清,站在副将宅院中,看着眼前之人倒在血泊中,淡漠离去。

 路过此地的家丁见到倒地的廖丛,吓得大喊:“啊!shā • rén 了!有人杀了廖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