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宇淮可怜巴巴的望过来,“听说粮草已经运过来了,哥,我还用跪着吗?”

 “不必,抓到的那人在哪?”墨玄渊问道。

 通风报信的小兵指出位置,墨玄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墨宇淮咬了咬牙。

 另一处军帐,那名敌寇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

 墨玄渊踏进去,负责审讯的人立即汇报道:“王爷,此人可能是个哑巴,怎么问都不吭声,骨头也硬的很,这些家伙都伺候上了,还是不说话。”

 敌寇虚弱的抬头,在看到墨玄渊时,他赫然笑了:“你就是北疆战神,墨玄渊?”

 “大胆!竟然敢直呼王爷的名讳!”士兵扬起手里的烙铁刚要落下去。

 那人突然说道:“我招,我全招了,但你们得给我松绑。”

 士兵愣住,看向了墨玄渊。

 墨玄渊盯着此人,随后扬起手。

 敌寇坐在地上,喘了一大口气,忽然她抬手解开了头发,又用袖子擦掉脸上的血渍。

 微卷的长发,配上那张明艳的小瓜子脸,妥妥的一个大美人。

 叶青都看呆了。

 那人将他们玄天小队如何分析到攻入敌营的最佳时机,以及投放毒烟的手段尽数告知,最后她表示自己是为了墨玄渊来投靠的,并无恶意。

 “留着我,你们随时可以向全天下的人揭发玄天的恶行,毒烟的储存方位我也知道。”

 “王爷,小心有诈啊。”叶青小声劝说。

 女人自信满满的看着墨玄渊。

 半晌后,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深夜。

 主帐前,有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不知在徘徊什么,随后钻了进去。

 女人站在墨玄渊的身旁,褪下衣衫,唇角微微勾起:“墨玄渊,你贵为战神,警惕性足够高,但又岂会想到会被一只小虫子算计了?他们让我立即弄死你,我怎么舍得呢?

 起码也要让我享受一回被你疼爱的滋味……”

 她踮着脚走来,就在俯身想要轻薄那两片薄唇时,突然腹部一阵钻心的刺痛袭来。

 低头一看,那两颗青眼玉石熠熠发亮,纯金的剑身在她的体内翻滚搅动。

 月色下,男人冰冷无情的神色像是阎王索命,让女人感到万分恐惧。

 “你为何会……”杀我。

 扑哧——

 墨玄渊拔出了那把剑,喝令道:“来人!”

 叶青带着人赶过来,看到一地的血和那一丝不挂的女人,瞬间明白了。

 “属下失职,这就把人,哦不,尸体清理干净!”

 墨玄渊面色冰冷:“挂起来,让玄天的人看清楚,本王今夜就动身回去,有事加急传信过来,若是本王三天没有回信,叶青你亲自回来一趟。”

 叶青心知王爷此举是为了震慑敌军,立即领命。

 军帐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墨玄渊从怀里抽出那封加急信,虽然只有短短几字,并无情意,但莫名让他有种被那个女人需要和依靠的感觉。

 这一夜,他策马奔腾,根本不想休息。

 抵达京城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深夜,第三日的朝阳就要升起。

 司昭昭为南歌施针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休息。

 没想到她刚一躺下,突然被一股力量牢牢禁锢,当即清醒无比!

 “是本王。”

 男人久违的声音传入耳边,司昭昭心跳如鼓,转瞬间又恢复平静,在这些不太平的日子中,她终日忙碌,提心吊胆的想对策。

 这一刻,她有些恍惚的像是找到了归宿,不知不觉让她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王爷回来的真快。”

 司昭昭忍不住困意的来袭,合上眼很快睡着了。

 墨玄渊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脸蛋,最后体内却控制不住的痉挛,千万根针刺痛的痛让他有些狼狈的停了下来。

 日上三竿。

 苓安端来水伺候主子洗漱,不料却看到了一双男人的靴子。

 她吓得赶紧闭眼离开,随后去找邱雪怡分享此事。

 司昭昭睡得香甜,岂料还没醒来就被男人从床榻上拽了下来。

 “司昭昭,本王怎么会和你同床共枕!你还真是好手段啊?”

 听到墨玄渊的声音,苓安双眼写满了震惊:“我滴娘,王爷啥时候回来的?”

 邱雪怡轻笑道:“就说你想多了吧,小别胜新婚,我们还是快走吧。”

 她们想不到,屋里此时正剑拔弩张。

 “墨玄渊,脑子有病就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