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她妈的脾气秉性,英子自然不了解,可小雅的不甘心,她却看个真切!

 要她说,怕是用不了几天,小雅一家就会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英子这般想着,忍不住有些焦虑,拧着一双眉头说:“姐,不行的话,咱改天就去首都吧?再不走,我这心都不敢落地儿。”

 “成,”秦香秀想了想,说:“建国这两天正帮着二房两口子张罗着买门市房的事,明天就能定下来,等这事完了,你们就往首都赶。”

 “好,”英子点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说:“安大姐的房子没买好呢吧?是不是也得需要一段时间?要不再等两天也一样。”

 安菊花准备卖掉城里的二层小楼,换一个门市房的事,英子也听说过,话赶话聊到这儿,她可不就得提上一嘴?

 “大姐的房子不急,”秦香秀说着,眉头轻蹙了一下:“她那边的情况你也知道,房子卖得太急,卖不出好价钱,左右她也不缺钱,再等一段时间也一样。”

 英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秦香秀侧了侧身子,将几个孩子引进了屋。

 这几天安家陆续搬家,几个屋子全都收拾得当,安多金安多银当晚就住进了新屋,秦家的两个小夫妻也在安桃的小屋里暂时住下,只有安桃这只小团团年纪最小,还软乎乎地睡在秦香秀的身旁。

 对此,秦香秀也有点犯愁。

 安桃太小了,刚四岁出头,要是让她自己睡在一个屋,晚上也没个照应,可要是跟自己睡在一起,时间长了,也不方便。

 小闺女跟小小子不一样,安多金四五岁的时候,又高又壮,生得比安桃两个大,自己睡一个屋,他们也放心。

 多银小时候虽然没有他哥哥强壮,但也是一等一的康健,晚上跟哥哥睡在一起,还有着哥哥的照应,他自己都乐得自在。

 唯独安桃是个女娃娃,不能跟哥哥们睡,也不好总跟自己住,等她大了,更不方便。

 最重要的是,小家伙还挺dú • lì ,老早就眼馋自己的小屋子,她要是不让她住,保不齐她会有多难过呢。

 秦香秀越想越愁,忍不住甩了甩头,将脑袋里的担忧全都甩出去,拿起筷子,给身旁的小团团夹了口菜。

 “咿!”

 小家伙正埋头干饭,余光看到有菜掉进了自己的碗里,忍不住抬起小脑袋,朝秦香秀看去。

 她很能吃,小脸颊撑得鼓鼓,一颗小小的饭粒儿沾在嘴角,吃得正香。

 “瞧你,吃的这么急做什么?都脏成小花猫儿了。”

 秦香秀嗔她一眼,小心地将小家伙的嘴角擦拭干净,然后又夹了一块菜,放到了安桃的小饭碗儿里。

 安家的条件虽然比去年强上太多,但也做不到顿顿有肉,只有秦利民来了,才做出几道好菜,几个孩子馋的很了,吃饭时,自然连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只顾着吃。

 秦香秀时不时地给安桃夹点菜,没一会儿,安桃的小碗儿就冒了尖。

 小家伙安安静静地干掉了几大碗,才像只小肉饼一样瘫到炕上,胖手不停地摸着自己的小肚儿,眼里尽是满足。

 “妹妹,你刚吃完饭,不能躺着,”安多金打了个饱嗝儿,说:“走,哥带你消消食去!”

 安桃懒洋洋地躺在炕上,小脚儿动了动。

 “走了走了。”

 安多金拽了拽妹妹的小胳膊,说:“你总躺着,很容易积食,咱出去溜达溜达,省着长胖,妹妹不想变成小猪吧?”

 安桃的小耳朵动了一下。

 正是春夏交替的傍晚,天气清爽,不冷不热,阳光顺着窗户一路爬上炕头,在安桃的小脸儿上打出了一片橘色的光晕,看起来很是好看。

 她生得漂亮又健康,皮肤白里透粉,被橘光一打,小脸颊都变成了蜜的颜色,隐约还能看到她脸上软乎乎的小绒毛。

 安多金看了她一会儿,挠挠头,傻笑说:“妹妹可真俊。”

 安桃小嘴儿微翘。

 “走呀。”

 她软乎乎地说。

 她这么漂亮,才不要变成林小胖那样呢!

 这样想着,她也就动了动小脚儿,从炕上爬了下来,自己穿好鞋子,才跟着两个哥哥往外跑。

 “桃桃!”

 眼看着小闺女都跑出屋了,秦香秀连忙喊道:“穿件外套再出去!别闪了汗!”

 下午的温度不比中午,万一吹了凉风,岂不是得感冒?

 她随手拿了件衣裳,就赶忙追了上去。

 安建国笑呵呵地看了一会儿,也放下筷子,说:“你们先吃着,我出去看看。”

 “姐夫吃完了?”

 “我不饿,”安建国说:“下午时,我跟利民垫了好几个苞米饼,早就饱了,你先吃着,我去把当院扫扫。”

 英子知道他闲不住,也就不再劝,自顾自地收拾起了饭碗。

 秦利民也没说话,安静地帮着她忙活。

 等饭碗收拾好了,英子来擦桌子的时候,秦利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先前屋里一直有人,我不好问,现在姐跟姐夫都不在屋,你跟我说实话,那两个女学生是不是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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