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宁准火上浇油。

 “我买了。”

 他从口袋里拎出一沓颜色各异的小袋子。

 黎渐川强按住想咬死他的冲动,攥着他的手把那一沓东西塞回去,恶狠狠地用自己的鼻尖戳了下宁准的鼻尖。

 凉凉的触感相碰,他声音沉冷沙哑:“我用手按摩……不用棍子,老实点。”

 说完,无人驾驶出租车正好来了。

 黎渐川把宁准塞进去,按着他防作妖,才在十二点前赶回了公寓。

 宁准一身酸疼其实不是瞎说的。

 他平时运动量很少,多走两步都要大喘气,坐飞机的劲儿还没缓过来,今天又逛了街,串了胡同,身上是有些难受的。只是没他表现得那么夸张。

 为了缓解酸疼,他在黎渐川的按摩浴缸里泡了好一会儿。

 泡完出来,正要吹头发,就看见黎渐川拎着瓶香味很淡的精油走过来。

 精油瓶在脸上贴了贴,冰冰凉凉。

 黎渐川叼着烟,言简意赅:“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