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听了旬澈的话,便双手环胸嗤笑道,“说大话也得挑地方!你也不瞧瞧这儿是哪?旬氏家族的地盘是一个戏子置喙的地方?”

 宋阮铭虽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但旬澈代言的国际顶奢男表他却是在搞活动时有幸买过一回过气产品。

 自然也就记住了印在宣传海报上的顶配神颜。

 在他看来,旬澈和颜鹿这种在娱乐圈像小丑一样背台词,拍戏,在台上又蹦又跳的行为,跟动物园里的金丝猴没什么分别。

 能来这种高档场所,左不过也就是伺候过哪个贵妇或者公子哥,靠卖身求荣换取商机,飞上枝头变凤凰。

 “戏子?”旬澈的声音轻飘飘的,绯色唇瓣薄而有型,意态散漫,指尖轻扣桌面,“那不如跟着我一起倒计时?”

 舞会透明人卫列娜刚从惊愕中缓过神来,就看到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这是她今天第n次黑脸。

 真是服了!宋家怎么个顶个的弱智?

 这么一说完,岂不是把她包括在场四分之一的女性都给骂了?

 虽然卫列娜很想撇下这个现眼的东西不管,但宋家毕竟替卫家洗了十几年黑钱,出了事对卫家上下也会产生不小影响。

 于是卫列娜提起黑色性感曳地裙,硬着头皮走上了前。

 她笑道,“澈哥哥,你和这种没长眼珠子的东西计较什么?”一回头,冷睨宋阮铭一眼,“丢人的玩意儿,还不立刻滚远点?”

 然而宋阮铭错把无知当个性,见到卫列娜奚落他,反而不服道,“一对儿下贱货色,凭什么在我面前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