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澈慵倦一笑,“你不是早就把她调查清楚了么?还用得着介绍?”

 旬老太爷被噎得没话,便招呼着颜鹿过来。

 此时颜鹿正站在角落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旬老太爷变戏谱似的脸。

 听到对方唤她,便提着裙子走过去,对着旬老太爷行了个标准的礼。

 “您好,我叫颜鹿。初次见面不知旬老爷子过寿宴,失礼之处还请见谅。晚辈在这里祝您身心同康,福寿双全。”

 她的声音冷脆清晰,不卑不亢。形容仪态美丽大方,举止优雅,大家闺秀风范十足。

 旬老太爷心里默默给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娃娃加了分。

 暗道,倒是不像旬亦说得那样没有规矩。

 旬老太爷温声问道,“你家在何处?父母是什么人?”

 颜鹿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是都调查过了,还问?

 嘴上却十分客气,“家在韦林县,父母都是普通种田农民。”

 还真是普通工人?

 旬老太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扭头看向旬澈,“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乡下野仔?”

 本以为网上数据有误,毕竟从刚刚颜鹿的行礼姿势来看,肯定接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

 但没想,居然是真的?

 旬亦原本站在旬老太爷旁边,脸色是不太好看的。

 他这几年一直寸步不离地照顾旬老太爷,交代给他的每一个任务都完成得出色漂亮。

 但这个老头对他始终是一副捂不热的态度,让他颇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可旬澈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旬老太爷全部的偏爱。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