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熙:“现场清理干净了吗?”

 男人:“是的,保证没留下指纹。只是有一点,那个叫皖青梨的女人也跟着一起烧死吗?听闻追她那个叫顾尘男人的母亲是四大名门中的贺氏。如果真追究起来……”

 宋简熙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怕什么?证据都处理干净了,谁会追查到我们头上?”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男人离开的脚步声。

 颜鹿关闭了手中的录音。

 旬亦的脸色简直难看得像猪肝。

 这个女人,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宋简熙身上安了监听器!

 万幸内容里没提到指使人。

 可,颜鹿的手机里还是否有其他内容没放出来呢?

 他看着颜鹿,陷入了沉思。

 “反了!反了!反了!”旬老太爷气得用力拍桌子,震得茶具晃动,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宋家居然出了这种把生命当儿戏的法外狂徒!这个叫宋简熙的在哪?立刻把小鹿手里的录音交给警方,让他们从严处理!”

 旬亦的父亲,旬振生在儿子眼神的疯狂示意下,站了出来。

 “爸,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警察这边我打得交道多。”

 旬齐山瞥了一眼旬振生,又睨了眼旬亦,“恐怕是为了包庇谁才揽下这种差事的吧?”

 旬振生脸色一白,解释道,“您误会了。”

 旬齐山冷哼,“我劝你们最好少在我面前耍花样。旬严,你去处理。”

 旬严在家中排行老三,平日里为人中规中矩,不偏袒任何一方。

 听到父亲唤自己,便抬头瞧了眼颜鹿,“是。”

 “请颜小姐将录音传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