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最中间那个粉毛的就是徐航,旁边那个叫李扬,再边上的是……”顾鑫一一给顾行川指明谁是谁。

 顾行川依次从那些人身上扫过。

 还没走近就听到徐航吆喝了一声,“哟,二少来了。”顾言板起脸,“徐航,你给我放尊重点。”

 徐航挑眉的动作刚做一半,顾鑫一个飞奔过去要掐他,“徐飞机嘴巴别不干不净的,小心我跟你急"

 好险躲过顾鑫的飞扑,徐航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继而耸了耸肩,“知道了知道了。”

 他怎么没想到,这顾鑫还是个实打实的兄控,平日里也没见他少嘴碎他大哥,原来对着他家二哥又是另外一副嘴脸。

 徐航咋舌,却也不再吊儿郎当,起身道“顾二哥好,我是徐航。”说着他嘿嘿笑了两声,“你别介意啊,我刚才就是闹着玩的。”

 刚说完,他脸色就是一变,目光落到了顾行川身后,“秦少、啊,秦总好。”顾行川滞了滞,转头,秦为君不知何时过来了。

 一看到秦为君,顾鑫也顾不得再跟徐航计较,连忙走到顾行川身边,看向秦为君时的眼神警惕。顾言亦迅速站到顾行川另一边。

 秦为君∶ “行川。”

 顾行川没想到秦为君会在这会过来,刚才答应萧可均后,他以为他会很长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不料竟这么快。

 在对上秦为君有些发红的眸底时,顾行川心跳快了几分,耳边秦为君的声音哑到了极点,似蕴含着极大的痛苦。

 “我有话,想要问问你。”

 K

 顾行川最后还是跟秦为君出去了,两人进了今日顾宅用来招呼客人的休息间里。

 刚一踏进门,顾行川便感觉身子猛然被人抱.住,秦为君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呼.吸灼.热,“行川。”

 顾行川正准备推开他,秦为君却先他一步道∶“让我就这么抱着你说,好不好。”

 语气中满是对他的祈求。顾行川不由停下动作。

 “行川。”

 秦为君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酝酿接下来的话,“你是不是、”

 他说着再度停顿,片刻后才终于说完后半段,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和萧可均也有关系?”顾行川一怔。

 紧接着,只听秦为君又道∶“半个月前那一晚,其实也是萧可均,对不对?”

 刚才从萧可均那里亲口听到他说,承认了半个月前的事,秦为君最开始是不信的。

 直到最后他查到当天华野的行程是在京市,准确来说自从很早之前,华野就一直在京市停留了,不论是通告或者杂志代言等等一系列工作全都是安排在京市。

 而半个月前他看到顾行川身上的痕迹时是在临市。临市,也就是萧可均的地盘。

 秦为君极力忍耐自己不要冲动,却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

 原来不止是华野。

 早在很久之前,萧可均竟也参与其中,可笑他现在才知道。

 然而,秦为君能做到的就只有开口祈求,祈求这人,“不要选他们,好不好”选他一个人就够了。

 顾行川推了推他,“秦、”

 下一秒,细碎的呜.咽声从顾行川喉.头滑出,秦为君炙热的吻烙印了上来。

 秦为君真的快要崩溃,理智早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满心满眼就是想要把这人口乞干净,吞到肚子里。

 这样,就再也没人能够觊觎他的行川了。再也没有。

 ”秦为君!”顾行川最后弓虽硬地将人推开,浸.着水.色的唇,以及染上一点绯色的眼尾让他此时看起来尤为勾.人。

 秦为君不想放手。不想放开这样的顾行川。

 他怎么舍得放开他。

 这个人不止吸引着他的心,还远远吸引着他的灵魂。

 让它只为他一个人跳动,让它只为他一个人震亶页。

 顾行川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声音有些低,“不要再这么做了。”秦为君死死望着他,“我不可以,华野,萧可均,他们就可以?”

 “我不是这个意思。”顾行川蹙眉。当然谁都不可以,因为他现在和谁都没关系。

 顾行川不欲同他解释,转身就往休息室外走去。

 秦为君看着他的背影,脚步定在原地,只能望着顾行川打开房门,走出去。

 但当顾行川打开房门的刹那,他的身形就是一顿。

 门外正站着一个人。

 萧可均定定凝视顾行川,视线在他面容上轻扫,他抬起手,在顾行川唇.边用指.腹擦了擦,声音温柔内里却似蕴着风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