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衫了。

 和俊秀英武的涂伯乐相比,同样穿着青色狩衣的玉依林擒如芒在背。

 从他一走进来,拜殿前面的眼神就不断在二人身上来回。

 让他羞怒不已,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两套一样的狩衣。

 难道就灰溜溜地离开吗?

 那自己不就是最尴尬的那个了吗!

 咬着牙,想要从其他方面找回自己的优越感。

 身份,是个很好的角度。

 他记得,对方的身份。

 “听说真的只是一名普通的神职人员啊,那真还有点可惜了,啧..啧..”

 林擒摇了摇头,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一下充满了他的内心。

 在普通两个字上,咬得很重。

 和后世倡导的人人平等不一样,这时期,霓虹官府的华族制度很自然地,将人划分开来。

 正常来讲,平民也不会和这些华族参合到一块,他们只是在鸟居附近,参拜一番,买上几个纪念物,就算完了。

 涂伯乐才是那个,闯进来的人。

 玉依林擒特意强调了这个身份,用意也是在这里。

 又扭头向身边的伯爵次子说道:“大高先生,你说可不可惜吧,我玉依家族,就算是分家,也是宫殿上的大人亲封的伯爵啊。”

 语气夸张且阴阳。

 或许是涂伯乐一直的沉默让他更加地放纵起来。

 周围人渐渐安静,看戏一般的眼神还让他有些亢奋。

 他们也在期待着,一场吵嚷为这无聊的等候时间增添一些乐趣。

 冷着眼。

 “大高先生,你怎么不说话啊?”

 林擒有些奇怪,这位大高家次子刚刚不是也很高傲的吗?

 连什么华族都看不起。

 却没有注意到,对方一直颤抖的肩膀。

 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猛然抬起手。

 抓住林擒搭在肩膀上的手,架在肩膀上就是一个重重的背摔。

 “呼..呼..你为什么要害我?!”

 次子抬起头,两眼深红,隐隐有泪珠泛出。

 接着扭头,直接撒丫子开跑。

 什么破坏活动,全甩到脑后,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