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接通,便听到一阵冰冷的声音。

 “陆长河,我听说,你的小儿子,最近刚从看守所出来对吧?”

 陆长河顿时神情一滞,压低了声音怒声道,“你要对他做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

 “我不想对他做什么,但如果你要纵容你的母亲一直这样闹下去,我也不介意让他再进去一回,毕竟,猥亵妇女可不只是口头教育关几天那么简单。这一点,我想你再清楚不过了吧?”

 陆长河伸手捂住话筒,竭力忍住声音里的怒气。

 “你不许动我儿子!”

 只是许久之后他都没有收到回复,等他拿起手机一看,只见他早就将电话挂断了。

 想到他的威胁,他纵有万般不甘,却还是不敢在这个时候和他硬碰硬。

 如他所说,他现在没有资本,若是真的碰上了,那就只有玉石俱焚的下场。

 他扶起地上的陆老太,沉声道,“妈,我们回去。”

 陆老太十分不解,好不容易揪到陆牧州的错处,她怎么肯轻易罢休,只是陆长河却是十分强势地把她拉走了。

 等到上了车,陆老太还是怒气冲冲的,刚想数落他几句,却见他正一脸阴沉地看着窗外,眼里那抹阴鸷藏都藏不住。

 她刚想问他怎么了,却听到耳边传来一阵阴郁无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