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本来就因为离婚的事堵心,乔宵宇还哪儿疼往哪儿扎。

 刚想开口,乔熠城从二楼的书房出来,站在楼上,睨着夏青,“上来。”

 夏青一刻都不想跟乔宵宇多待,起身上楼,跟着乔熠城进了书房。

 两人站在一起,说不上来的陌生也说不上来的熟悉。

 乔翰林让他们坐,自己也坐在了一张单人檀木沙发上。

 “青青,你们的事情,熠城跟我说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夏青看了眼乔熠城,勾唇,大方说道:“爸,我同意离婚。”

 乔翰林露出心痛的表情,“是乔家对不起你。”

 他这么说,夏青也不会真觉得乔家对不起她,从一开始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当初联姻,是因为乔熠城爷爷去世前想起来有这门亲事,定下婚事的是夏青外公,早就去世了。

 说到底死人根本不能左右活人的意愿,说什么对不对得起,都是为了维持活人的体面。

 “爸,您这么说就见外了,夫妻一场,我们虽然做不成一家人,但你们对我好,我也都记在心里。您放心,我爸那边我会跟他说清楚的。”她懂事道。

 乔翰林十分欣慰,没想到夏青被宠着惯着长大的,竟然这么明事理。

 一时间他就更舍不得把这个儿媳让出去了,谁娶到夏青都是赚到,可惜他儿子猪油蒙了心似的非要什么白映溪。

 “青青,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好再插手了。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吧。”

 “好。”夏青不至于连这点面子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