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熠城又阴又冷,迸发出当初用筷子穿韩韫泽一只手的气势,酒瓶砸过去不解气,他又拿起椅子,管他是谁,敢揪夏青的衣领,下场只有一个,死。QQ閲讀蛧

 “算了,乔熠城。”夏青拦着他,这要打下去,非得去警察局喝茶不可。

 她劝住了乔熠城,但曲南滨仍是不老实,扶着脑袋喊:“乔熠城,你要为了夏青得罪我们家?”

 乔熠城扔了椅子,居高临下睨着曲南滨,“你老子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曲家就是乔家喂大的一只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好好的晚餐被破坏,乔熠城一脸不爽地揽着夏青走了。

 等到上了车,挡板升起,夏青抿着唇看着窗外。

 乔熠城径自掏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言简意赅,“把话放出去,谁敢跟曲家合作,就是跟乔家作对。”

 挂了电话,他看夏青仍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他还干什么了?”

 夏青回过神来,耸了耸肩,“他还能干什么?离过婚的女人嘛,到哪儿都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