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夏青和赵曼孜对视一眼。

 赵曼孜轻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关照西:“不是。我们是和平分手,只是我以为律师都是像她那样的。”

 夏青摸了摸赵曼孜的头,“但也有曼孜这种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的。”

 她说出了关照西心中所想,两人不言而喻。

 赵曼孜急需证明自己,“你们可以去法院看我给别人辩护。”

 赵曼孜第一次在法庭辩护,夏青就去看了,不光赵曼孜自己骄傲,夏青也为她骄傲。

 关照西十分捧场,笑着说:“好。”

 三人坐了长江索道,缆车缓缓在庆城上空前进,面前的红霞铺天盖地撒下。

 赵曼孜和夏青拍照,关照西热情介绍:“这个时候坐索道的人比较多,但也最好看。”

 夏青觉得他说得没错,庆城高楼起,夕阳似是不舍,所有灰色的现代化高楼大厦都染上一层橘红,在空中看就更觉得震撼。

 缆车缓缓前进,仿佛要冲破颓日,夏青觉得自己坐的不是缆车,是通往未来的时光隧道。

 不知怎么的,她拍了好多照片,想把她看见的风景分享给乔熠城,但没来得及发送,缆车就已经抵达终点,赵曼孜和关照西都在前面回头催她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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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熠城看着落日一点一点落下,助理见他出神,轻声叫了他一声,“乔总?”

 “嗯?”天空由橘红转朦胧黑,乔熠城也将视线收回。

 餐桌上都是男人,一眼扫过去,能对上好几个人偷偷打量乔熠城的眼神。

 一个戴着金戒指的男人举起酒杯,张口就是一句国粹。

 “你tā • mā • de 发什么愣?没看见乔总酒杯空了?”

 众人马上反应过来,他骂的是一个女服务员,女服务员唯唯诺诺,被骂得脑袋发懵,但马上去给乔熠城倒酒。

 乔熠城淡淡把手覆在杯口,女服务员还沉浸在恐慌里,脑子没手快,茅台都倒在了乔熠城那只矜贵的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快要哭了,想给乔熠城擦手,但又无从下手。

 戴金戒指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你特么干什么吃的!连个酒都倒不好?”

 乔熠城自己拿了餐巾,不紧不慢擦手,一开口就冷若寒冰,“你先出去吧。”

 他不是怜香惜玉,是觉得如果夏青在也一定会这么做,她甚至还会问一句凭什么女人就得伺候人?

 女服务员红着眼,低着头出去了。

 戴金戒指的男人转着手里的戒指,似笑非笑,“还是乔总知道心疼人。”

 乔熠城轻轻蹙眉,说实话,这个男人吵到他耳朵了。

 但他没必要跟他动手,毕竟他是外来客,没必要在别人地盘上灭别人的风头。

 可戴金戒指的男人明显不想放过他,又故意地说:“怪不得夏青死乞白赖要跟着你。男人长得帅就是好,你给她戴绿帽,她宁愿给你做小都不愿意离开你。你们都好好学着点儿!”

 没人敢应他的话,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乔熠城不是好得罪的。

 打从他说第一句,乔熠城就不乐意听,先不说他说的对不对,夏青这两个字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来,乔熠城就极其不爽。

 半个小时后,包间里不断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

 乔熠城坐在椅子上,袖子撸起,肌肉紧绷,白色衬衫染了点血,但无伤大雅。

 乔熠城居高临下看着跪着的男人,“你说夏青什么?嗯?”

 戒指被从头流下的血染红,男人双手被腰带绑在身后,模糊道:“夏青......”

 “砰!”

 他才说了两个字,乔熠城一个酒瓶就砸了上去。

 “夏青......”

 “砰!”

 “夏......青......”

 “砰!”

 他只要提一次夏青,乔熠城就会不爽一次。

 其他人都看傻了,虽说是他活该。但也没想到乔熠城脾气这么大,他还记得这是庆城,不是京城吗?

 不多时,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这场炼狱终于按下了暂停。

 进来两个人,为首的男人坐着轮椅,比乔熠城年长了7八岁不止,看见这一幕,眉眼淡淡,“怎么这么大气性?”

 乔熠城冷嗤,直起腰,点了根烟,“你身边的人废话太多,我听得耳朵烦。”

 坐轮椅的男人不紧不慢,“解气了?”

 乔熠城没说话,指间夹着烟,让他自己看着办。

 男人沉着气,“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拖走,不长眼的东西看了就烦。”

 几个人实在待不下去,气氛太窒息,主动请缨把地上的男人抬了出去。

 包间门一关,男人自己摇着轮椅来到乔熠城旁边的位置,“路上堵车,见谅。”

 乔熠城眼皮一掀,“庆城再堵能堵得过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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