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渐渐安心,哭了一阵,马上又冷冷道:“如果你敢对禾禾还有我不好的话,我会马上带着禾禾走的。”

 “好。”乔熠城没犹豫,“我绝对不会给你们俩离开我的机会。”

 他的大手和夏青十指紧扣,未来的路也许很难,但两人携手,一定可以走下去。

 第二天,京城机场的停机坪,站着很多人。

 最前面的夏青和乔熠城,皆穿着一身黑,面无表情站在一起。

 飞机还没到,陈思明的同事已经在一旁等候,冬天风雪大,但每个人都坚硬屹立在风雪中。

 乔翰林也来了,他背着手,静静看着灰蒙的天空。他的身旁是坐在轮椅上,一脸悲痛的汪老师。

 她刚做完手术,极力坚持要来接陈思明回家。

 不久,返京的飞机降落,当舱门打开的一瞬间,4周响起悲痛的哭声。

 汪老师颤颤巍巍摊开手中的国旗,高高举起,泪眼模糊。陈思明不愧是她最骄傲的学生,可是再也听不到他叫她一声老师了。

 当陈思明的遗体被抬下来的时候,夏青眼中的泪掉了下来,但她仍倔强地挺立于世间,就像那天陈思明风度翩翩,带着一身傲骨出现的时候。

 乔熠城深深闭上眼又睁开。

 谢谢。

 哪有什么岁月安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