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人,早上的事我爱人跟我说了,我代表我们全家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孩子就......”

 夏青挽着乔熠城,莞尔一笑,“耿总客气,举手之劳。不过我看你儿子虎头虎脑的,耿夫人平时肯定没少费心思吧?我看她眼睛都熬红了。”

 “是是是。孩子平时都是她带。”耿建新没马上听出来她什么意思,这个话题也被一笑而过。

 “乔总,乔夫人,这边请。”

 这栋楼表面看上去是酒店和ktv,金碧辉煌,豪车不断,但地下却是一个正儿八经的赌场。

 乔熠城和夏青随着旋转楼梯下楼,地下竟比地上还热闹,筹码堆叠的哗啦声,和各种兴奋上头的人声,在夜间,被无限放大的欲望在每局dǔ • bó 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乔总,那位就是顾逸修。”耿建新指着最中间,最大的赌桌上其中一个男人。

 和夏青白天看见的一样,他穿着一身黑,带着黑色的手套,他面前堆满了筹码,乔熠城目测数量不下亿。

 比起顾逸修的从容,和他对赌的男人就显得局促不安。

 穿成兔女郎带着面具的美女荷官提醒了男人一下,男人如坐针毡,极其艰难地将全部筹码推了出去。

 “我跟......”

 明明是他自愿的,但却好像是被顾逸修逼到这一步似的。

 荷官出声,顾逸修和他同时,男人输了,输了个底朝天。

 “这人什么来头?”

 围绕在顾逸修身边的人响起了细细簌簌的讨论声,所有人对顾逸修都面生,但他进门到现在,就没输过,而且赌注还越来越大,一下子就成了被盯上的对象。

 输得一无所有的男人离开,有不少人输给顾逸修,但现在没有人敢坐下来。

 耿建新换了筹码回来,“乔总。”

 乔这个姓不多见,大家不约而同看向耿建新,不,是看他身边的乔熠城。

 顾逸修端着酒杯,抬眸,和他对视。

 人群也自动让出了一条路,乔熠城和夏青在顾逸修对面坐下。

 刚才有多热闹,现在就有多安静。

 在场没人不认识这两人,乔熠城穿着黑色短款外套,腰间系着一根黑色腰带,修身挺拔,气质矜贵。

 他的五官单拎出来哪个都很拔尖,眉眼深邃,高挺的鼻梁,薄唇,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冷硬的气质,只有在看向夏青的时候才会多了几分柔情。

 夏青穿着黑色长袖紧身裙,裙摆是荷叶型,整个人身段玲珑有致,不暴露,也性感。

 赌局在无声中开始进行,荷官发完牌,这是一场比大还是比小的赌局,乔熠城和顾逸修各五张牌,比大还是比小,由xià • zhù 最多的人决定。

 顾逸修点了支烟,随意靠在椅子上。

 “不好意思,我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

 话刚说完,他将两沓筹码推了出去,似笑非笑地看着乔熠城。

 “两千万,对于乔总来说应该只是个小数目吧?”

 乔熠城眉眼淡淡,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牌,又将牌叩在桌面上。

 “是不多。”

 他跟注,三千万。

 顾逸修望着他,“4千万。”

 乔熠城面不改色,“五千万。”

 顾逸修指尖轻轻叩着牌的背面,似是在犹豫要不要xià • zhù ,可面上又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赌场就是这样,输赢都不能写在脸上,提前高兴反而死得更快,但有时弱势也未必不能翻盘。

 “开牌之前,我想问乔总一句话,我跟思源国际合作的几率和我赢下这局的几率,哪个更大一些?”

 夏青看了乔熠城一眼。

 乔熠城口吻极淡,神情冷漠,“都是零。”

 “我猜也是。”顾逸修笑笑,请荷官开牌。

 乔熠城选了比大,他有三个q,而顾逸修是一把散牌,第一把乔熠城稳赢。

 第二把牌也发完。

 双方都将牌叩在了桌上,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唯有三人淡定,仿佛输了不是自己的钱似的。

 “听说夏小姐游历了全球,见多识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7人定律。”突然被点名,夏青面无波澜。

 7人定律是美国社会心理学家提出的,也叫“六度分隔”理论,大意是在你只需要通过6个人,就可以结识任何你想要认识的人。

 也有人说,只需要认识7个人,就可以打听到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

 “如果你想说我跟你有缘分,那不需要7个人,只需要一个人,不是吗?”夏青清冷地看着他。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试探了。她和乔熠城都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可顾逸修并不惊慌,他朝向一直在旁边擦冷汗的耿建新微笑,“对啊,这要感谢耿先生的儿子。”

 耿建新突然被cue,尬笑着敷衍过去。

 夏青冷哼。

 她说的是刘小灵,顾逸修跟她扯什么外人,一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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