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面具掉地,白映溪捂着脸跪坐在地上,满眼是泪地看着顾逸修。

 “别这么看着我,乔熠城都不心疼,我更不会心疼。”

 顾逸修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

 “你也喜欢夏青?”白映溪把不服都写在了脸上,她脸上还有术后的痕迹,但眉眼已经和夏青很像。

 顾逸修单手撑着脑袋,冷冷道:“跟你有关系?”

 “呵呵。”白映溪笑声讽刺,“既然这么在乎夏青,为什么你还要帮我!?”

 给她希望,又不让她报仇!

 顾逸修放下酒杯,面容如同冰窖,“你想怎么闹都可以。但你要是敢动夏青的命,我保证你会死在她前面。”

 白映溪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跟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白映溪有些后悔,但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你为了夏青要我的命是吗?”

 顾逸修不想回答她这个愚蠢的问题。

 白映溪,除了能恶心恶心乔熠城,还有任何价值吗?

 “顾逸修!”白映溪站起来,愤愤咬牙,十分气不过。

 顾逸修眼皮一掀,冷嘲热讽,“你不会真以为上了我的床,就是我什么人了吧?”

 “你!”白映溪又气又想哭。

 “在我眼里,你跟刘小灵一样。”顾逸修不紧不慢,下一秒,眸光冷冽,“会叫的狗没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白映溪红着眼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shā • rén ,她已在心里将他碎尸万段。

 “很显然,刘小灵的死并没有让你警醒。你知道不听话会有什么下场吗?”

 顾逸修起身,面朝着窗,背朝着白映溪,边说边带上了手套。

 “不!”白映溪怕了。

 后悔涌上心头,她明明亲眼见过顾逸修是怎么对刘小灵的!为什么她还要委身于这个恶魔!

 “我错了!我求你,不要!”

 顾逸修缓缓转身,手里多了一个注射器。

 “我只能保证你不会死。”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白映溪直接腿软。

 从门外进来两个保镖,她如今是退无可退,4面楚歌。“按住她。”

 “不要!不要!啊!”

 痛苦的尖叫声划破云霄,顾逸修将注射器收好,以免留下证据。

 白映溪整个人在地上抽搐,眼神涣散,又渴又热。

 外人只看见顾逸修一个人从房间里出来了,门合上的一瞬间,里面两个男人将白映溪扒得一丝不挂。

 酒店的门童为他拉开后车门,顾逸修面色坦然坐上保时捷,仿佛一切和他无关。

 车窗外闪过眼花缭乱的风景,摊在手心里的那枚戒指,被顾逸修握得紧紧的,即使被硌得生疼,他也不想放手。

 -

 赌场发生的事自然也传到了乔翰林耳朵里,他坐在主位,等乔熠城和夏青多时。

 乔熠城迈着长腿进门,简单直接,“有些事该跟我说了吧。”

 乔翰林沉重闭上眼,攥紧拳头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很快他缓缓睁开眼睛,情绪平静。

 “好。”

 夏青见状,主动道:“爸,我先去看看禾禾。”

 “别走。”

 “别走。”

 这话是乔熠城和乔翰林一起说的,乔翰林说:“青青,现在你也是乔家人,这些事你也有知道的权利。”

 夏青倒不是没把自己当乔家人,是顾及乔熠城的面子。待会儿乔翰林要说的事,乔熠城听了未必能接受。

 夏青自己就是个要面子的人,让自己难堪的事向来喜欢自己面对,乔熠城跟她是一类人。

 还不等她回应,乔熠城已经握着她的手在乔翰林左手边的沙发上坐下了。

 夏青感觉到他手心滚烫,跟平时冰冰凉凉的完全不一样。

 “哎。”

 故事的开头是一声重重的叹息,夏青心一沉,偷偷看乔熠城,把他的手握得紧紧的。

 “你母亲是一名神经学医生,三十多年前,我和她是闪婚,结婚不久就有了你。你出生不久,她就消失了。”

 早在夏青嫁给乔熠城之前,夏则时就叮嘱过,关于乔熠城母亲的事是全京城人的禁忌。至于为什么,有人猜测是乔熠城母亲在生下乔熠城不久后,跟别人私奔了。

 这事搁哪个男人身上都不能接受,所以乔翰林一气之下,直接把所有关于乔熠城亲生母亲的事情湮灭了。

 至于真的假的,估计只有乔翰林自己知道。

 乔熠城面无表情,腰背坐得笔直,声音波澜不惊,“我查过,我妈的失踪,跟宵宇的父亲有关。”

 乔翰林点点头,“是宵宇的爸爸放跑的。”

 乔熠城眼神充满了怀疑,“宵宇的爸爸,是怎么死的?”

 乔翰林开始回忆起从前,“当时我和他在一辆车上,司机是他亲手提拔的,可是却被对家买通,想带着我们冲进悬崖。在最后一刻,宵宇的爸爸把我推了出来。可他们就一起掉进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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