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不幸,是夏青一生都治愈不了的痛,至今她还时常会从噩梦中醒来。

 “以后我在,没人敢逼你。”

 夏青端着茶杯,和他保持半臂距离,“这话说的,没有你别人也不能逼我。”

 乔熠城就喜欢她这股子自信,女人就应该像她这样,dú • lì 自强,才能不被任何人束缚。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夏青和乔熠城朝门口看去,乔宵宇顶着憔悴的一张脸进来。

 “哥......”

 他嗓音沙哑,想必这两天为了邵美芬的丧事没少熬夜。

 乔熠城看出他有话要说,把禾禾交给夏青,“出去说吧。”

 乔宵宇临走前看了眼夏青跟禾禾,一家人在一起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而自己的父亲,阿钊,硬生生拆散了乔翰林一家三口。

 乔熠城母亲至今下落不明。

 乔熠城对他的态度没有太大变化,两人站在阳台,自打有了禾禾,家里也没有人抽烟了。

 可乔宵宇真的很想来一根。

 乔熠城背对着乔宵宇,听见身后扑通一声。

 乔宵宇跪下,低着头,“哥,对不起。”

 虽然他没做错什么,上一代人的恩怨与他无关,可他还是得替阿钊说一句对不起。

 乔熠城不去看,嗓音冷漠,“起来。”

 乔宵宇一愣,但还是乖乖听话,起来了。

 短短几天,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变成了颓丧消沉的男人。

 乔熠城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宵宇,这事跟你没关系,但在阿钊的死这件事上,我觉得爸做得没错。你要是因为这件事记恨乔家......”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