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柴嘉鸿上次只是在空中吸收了一些丹雾，就差点抱着一只灵兽共赴云雨，他实在不敢去想那画面的可怕。
“拿你试试，这枚丹的药力如何……”
唐凡说着，伸手就要捏碎。
“不要，不要……那些女弟子全是我干的！”
柴嘉鸿全身颤抖，恐惧到了极点。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
柴嘉鸿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不知道怎么说。
“我明白了。”
他不说，唐凡也明白。
他一定是被上官悦拒绝后，心里产生了扭曲，这才把对上官悦的恨发泄到了其它女子弟身上。
可这小子又没胆量，只好欺负外门弟子了。
“恐怕，你心中也恨我！”
唐凡冷哼一声，刚要把他拎起来，不料马鑫猛地扑了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要为死去的女弟子们报仇，他们当中有我的好朋友！”
马鑫疯了一般，哪怕他身上有很重的伤，此刻也全然不顾了。
唐凡没有拦着，他知道需要给马鑫一个发泄的机会。
想当初，当自己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也曾幻想过能有人帮自己主持公道。
现在，他愿意帮助马鑫。
“小弟，算了，别把他打死了。”
马芊很聪明，上前拉住了马鑫。
“畜生！”
马鑫又踢出了一脚。
“小弟，够了！”
马芊的声音已经有了怒意。
“哼！”
马鑫冷哼一声，扑通一声跪在了唐凡面前，说道：“叶堂主，请您收下我们姐弟吧，我们要拜您为师！”
唐凡问道：“你刚才，打得可爽？”
“爽！”
“那我再问你，我为何要收下你？”
“我……我想变强，你可以让我变强！”
“变强之后呢？”
“保护姐姐！”
马鑫不假思索地说道。
唐凡心中暗喜，看向马芊问道：“你们为何来到五仙宗？”
马芊道：“我和弟弟是孤儿，被人卖到这里做杂役。后来，长老见我们还有一些资质，就让我们成为了外门弟子。”
都是苦命的孩子，怪不得内心如此坚韧。
马芊之前遭受大辱，可事后竟然还能保持镇定，谈话时思路情绪，这种稳定的心态实在是太难得了。
唐凡对这两个人越看越是喜欢，点头道：“你们起来，先跟我去找上官宗主！”
“叶堂主，我想……”
马鑫见唐凡还没有同意，有些不依不饶，他毕竟年轻。
“小弟，此事一会儿再说。”
马芊成熟一些，将马鑫拉了起来。
“走！”
唐凡抬臂一挥，一手拎着柴嘉鸿，另一只手托着姐弟二人，向上方飞去。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