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猛地想到了永恒之眼，立刻将它拿了出来，首先看到了罗盘背面的十方雷冰。
“小雷！”
唐凡神识一动，小小的奔雷兽不情愿地从袖口飞了出来。
奔雷兽自从吸收了碧尘仙子的那滴眼泪之后，总是昏昏欲睡。
那滴眼泪蕴含碧尘的毕生修为，以及对雷霸的思念，还有当初雷霸本体留下的气息，这对奔雷兽的恢复大有帮助。
它的昏睡，也是一种修行。
“小唐子，叫你雷爷何事？”
“雷爷，你既然是十方雷冰所孕化之灵，那么，是否达到了永恒仙体的境界？”
“切，你太高看它了！别说以它现在的实力，哪怕是当初，也远未达到！”
器灵对奔雷兽嗤之以鼻。
“小紫，你又不服气了！永恒仙体算个屁啊，雷爷天生仙体，不死不灭！”
器灵冷笑道：“你若是永恒仙体，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么？”
“这个，这个……”
奔雷兽一时语塞，急道：“那你说我是什么？”
“你是先天之灵，只能说是永恒界的一部分，还不是全部！”
“不管我是什么，总比你这龙帝分身的老骗子强多了！雷爷我天生慧根，就是你比你强！”
唐凡一阵头痛，有点后悔叫它出来了。
“你给我闭嘴，我是紫瞳仙医，不对……我是龙帝，我不是分身！”
“哼，你要是龙帝，雷爷就是圣尊！”
奔雷兽撇撇嘴，看向唐凡说道：“小唐子，你别听小紫骗你。永恒仙体，那只是传说中的境界，连九玄都没有达到，那只是一个概念。如果说真的存在永恒仙体，那也只是苍茫星空的意志罢了！”
“星空意志？”
唐凡眉头一皱，他感觉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你个蠢货，你现在对他说这些有个屁用，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感悟！”
“还不是你先说起的，要不然怎么能勾起他的好奇，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
他们的争吵很激烈，可唐凡好像没听到一样，只顾着自己思考。
在这两个老家伙一唱一和中，他确定了未来的修行方向。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器灵飞进了龙晶，奔雷兽也钻进了袖口，唐凡也在这时清醒过来。
“这两个家伙，八成是故意的！”
唐凡心中冷笑，他现在已经不是初入修行的毛头小子了，心智上成熟了许多。
他将随身物品收好，迈步走了出去。
楼下，三井爱子与牛麻淡紫已经穿戴整齐，明显正在等他。
“出发吧。”
唐凡看向三井爱子说道。
“唐卓，你觉得我这身衣服怎么样？”
三井爱子优雅地在唐凡面前转了一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