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该如何解释,就听陈景恪插话道:“他是长安县主簿的父亲,我给他孙子治过病。”

 “他不但不感激还想找我麻烦,幸得张将军的夫人相救才把他吓退,没想到又找过来了。”

 张准上心中感激不已,这种情况下他解释一万句都不如陈景恪一句话管用,这一番话可以说完全把他摘了出去。

 果不其然,长孙无忌神情缓和了许多,道:“区区主簿的家人就敢如此嚣张,看来长安的吏治还需要狠狠的治理。”

 张准上小心的道:“赵国公,你看他如何处置?”

 长孙无忌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朱承弼,道:“我还不至于和他一个老无赖一般见识,让他走吧。”

 “喏。”张准上应了一声,回头对那些仆人道:“带上他滚。”

 “是是是……”众仆人过去七手八脚的抬着朱承弼狼狈而去。

 等他们走远,长孙无忌才回头对陈景恪说道:“这下你满意了?”

 陈景恪憨笑道:“这种人放在话本里连反派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点缀剧情给主角树立人设,给观众制愉悦感的工具人。”

 “赵国公随手就把他给收拾了,说明你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呀,我就是引出工具人的那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