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恪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他推测这些人应该也被何求邀请给高侃的父亲治病,结果一群人没治好。

 听说要来找他一个民间郎中,就想跟过来看看情况,有人不服气也是很正常的。

 他也懒得多理会这些人,来到马车前观察病人情况。

 车里躺着的老人有五十余岁,意识已经模湖,身体本能的打着哆嗦,嘴里还不时的吐出一句‘冷、好冷’。

 他心中一惊,不论什么病,出现意识模湖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当下也不敢耽搁,直接跳上马车为他做诊治。

 先观察面色,再结合他打颤栗寒冷的情况,陈景恪已经有了初步判断,大概率是伤寒。

 现在就需要进一步确认是不是伤寒,并确定是哪一种。

 伤寒是个很大的分类,分支有上百种。有很多种类的症状极为相似,一不小心就会搞错。

 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医师也会出错,但真正的医师就在于出错后能及时知道自己错在哪,下一次就能正确用药。

 陈景恪也不敢保证自己一次就能看准对方的病,但想来必然不是常见的伤寒症状,否则不至于何求他们这群名医都束手无策。

 所以他心中非常的警醒,必须要仔细查证,切不可轻易下结论。

 有了这个想法,他拿起病人手腕小心的把脉。然后又掰开嘴巴观察舌苔,呈中间黑而两边白。

 很快就得出结论:“脉象沉紧,舌苔中间黑而两边白,再结合其他症状当为伤寒,具体来说当为阴症伤寒。”

 然后他又看向何求,道:“这种病服用麻黄汤是无用的,你们是不是为他用了麻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