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恪上前一步轻轻搀住他道:“这是晚辈的荣幸。”

 李百药带着他一路往外走,道:“你的书法和诗文皆上上之选,不知令师是哪位大家?”

 陈景恪为难的道:“这……”

 李百药却了然的道:“不方便说?也是,令师应当是位真隐士,否则以他的才华不可能寂寂无名。”

 “那就别说了,既然他想避世隐居,我们又何必当那个恶人呢。”

 陈景恪心中很是佩服,道:“安平公胸襟让晚辈佩服。”

 两人又转移话题,说的都是一些生活上的家长里短,就和普通人聊天一样。

 主要是李百药问,陈景恪回答。

 得知他拒绝了皇帝的赐官,一心想要研究医术治病救人,李百药夸道:“你是个有志气的少年郎,这很好。

 “当年我也认识一位和你一样才华横溢之人,他也数次拒绝朝廷征召一心钻研医术治病救人。”

 “这个人你应该听说过,就是孙思邈孙道长。”

 陈景恪连忙道:“孙道长医术通玄,学问深厚,晚辈岂敢与之相提并论。”

 李百药说道:“现在的你自然是不如他的,然你还年轻,只要专心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不说能超过他也不会差太多。”

 这妥妥是个极大的褒奖了,陈景恪也不好再谦虚,只能苦笑道:“谢安平公鼓励,晚辈只能努力去做,尽量不让你失望。”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一无人处,李百药突然说道:“你可知刘侍中为何刁难于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