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则笑着接话道:“陈医师……总叫你医师太见外了,以后我喊你景恪,你喊我巨容如何?”

 巨容是他的字。

 陈景恪自然接过了他的橄榄枝,道:“恭敬不如从命,巨容兄在上,小弟有礼了。”

 长孙冲笑道:“哈哈,好,贤弟免礼。”

 另一边房遗爱也想起自家夫人的叮嘱,要和陈景恪搞好关系,于是也说道:

 “两位莫要把我忘了……景恪你就喊我房遗爱好了。”

 陈景恪也拱手道:“遗爱兄有礼了。”

 房遗爱笑道:“好好好,景恪无须多礼。”

 三人顿觉关系亲近了不少。

 长孙冲开口说道:“景恪,还有五天文会就要开了,你可有准备好?”

 陈景恪颔首道:“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到时候有什么就说什么。大家能听懂最好,听不懂我也无法。”

 长孙冲以为他是谦虚之言并未当真,而是笑道:“景恪以弱冠之龄而诗、书、医三绝,实在让为兄既是羡慕,又是汗颜呀。”

 房遗爱也说道:“已经有好事者为景恪起了个三绝郎君的雅号。”

 三绝郎君?我还金蛇郎君呢。听到这个雅号,陈景恪一脑门黑线。

 不过他很清楚,绰号这东西他说了也没用,只能听之任之。

 后面四个男人聊的融洽,前边的一群女人也是热闹的不行。

 高阳公主本就是泼辣好动的性格,李明达性情温柔,但活泼起来也不遑多让。

 年龄最小的衡山公主最是活泼,东瞅瞅细看看,这摸摸那揪揪,对什么都好奇。

 别人见她这么漂亮可爱,而且看衣着就不是一般人,都善意的笑笑没有说什么。

 李丽质作为长姐则跟在后边看着,生怕她惹出什么事情来。

 城阳公主的老公杜荷半年前造反被砍了,可她和杜荷的感情本不咋样,结婚数年连个孩子都没有。

 不是不能生,她嫁给第二任丈夫连生了三个儿子,可见身体是没问题的。

 至于和杜荷成婚数年为什么都没有孩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她本身就有点没心没肺还有点一根筋。

 别人被欺负了会想办法报仇,更何况她还是皇帝(李治)的亲妹妹,被人欺负了应该各种报复才对。

 可她偏偏不这么做,而是偷偷躲在角落里扎小人,颇有点画个圈圈诅咒你的意思。

 结果还被人给举报了,导致她第二任老公被贬官。

 这时候一般的公主都会选择和离,再嫁一个老公。

 她却二话不说打包行李就陪老公去外地赴任,到死都没回京一次。

 原因并不复杂,她第二任老公对她好,她就愿意陪他一起经历任何磨难。

 因为这种性格,除了杜荷刚死的时候她难过了一段时间,很快就走出了阴霾。

 该吃吃,该喝喝,该干啥干啥。

 今天是上元节,身边还都是同母血亲,玩的也是相当开心。

 众人一边游玩一边赏灯,顺便还买点小吃零嘴尝一尝。

 很快就走到一处猜灯谜的地方,这里接连十几家都是猜灯谜的。

 猜灯谜最吸引客人的地方其实不是灯谜本身,而是花灯。

 为了吸引顾客,这些花灯都编织的非常精美。

 说一句不比朝廷准备的花灯差,一点都不为过,而且在样式上甚至比宫灯还要多一些。

 所以衡山公主她们难免被吸引,在这里流连忘返。

 长孙冲就笑着提议道:“如何?三位要不要上去试上一试?”

 房遗爱露出为难之色,他并不是很多人印象中那样不学无术。怕老婆是一回事儿,基本能力还是有的。

 只是学问方面确实不太擅长,就更遑论猜灯谜了。

 陈景恪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摇头道:“恐怕要让巨容兄失望了,我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猜谜,各种谜语几乎少有能猜中的。”

 他是真不擅长,前世就没关注过这玩意儿。

 再说字谜本就变化多端,就算前世看过一些,穿越后也基本不可能碰到原题,还是别去找刺激了。

 见他如此坦诚,房遗爱也连忙道:“我也是,十猜九错,就不献丑了。”

 李治的回答就干脆多了,道:“前边已经开始了。”

 众人抬头看去,果然发现衡山公主已经丢下一串钱,指着一个五彩灯笼要猜。

 得,也别商量了,过去看看吧。

 猜灯谜的规则很简单,看中哪个灯笼就猜哪个字谜,在规定的时间内猜中了灯笼是你的,猜不中留下钱。

 当然,也可以出钱把灯笼买下来。

 等那个老板把五彩灯笼里面的字谜打开,纸条上写着两句话‘千里相连,皎月突现。’。

 衡山公主哪猜得到,自然把难题丢给了姐姐哥哥和姐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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