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有恙无法贪杯,今日酒就喝到这里,接下来就以茶代酒敬诸君。”

 说着端起一杯茶,道:“诸君饮胜。”

 他的身体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皇家内部颁布了限酒令也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对于此众人自然不会说什么,也没人敢说什么。

 都举起酒杯齐声道:“饮胜。”

 庆功宴结束,陈景恪就火速离开皇宫往家里面赶。

 让很多想要结交他的人堵了个空。

 家里人显然也知道他要回来,早早的就在等着了。

 见到他身影出现,都惊喜的迎上来,用一句句问候把他淹没。

 “三郎你回来了。”

 “三郎你可回来了。”

 “三郎你没事儿吧?”

 “三郎在外没有受苦吧?”

 “……”

 听着久违的熟悉声音,陈景恪心情也非常激动,不停的道:

 “我很好,非常好。你们还好吧,家里都还好吧?”

 “我离开这些天,没出事儿吧?”

 然后他就发现少了个人,疑惑的道:“草儿呢,不在家吗?”

 老何无奈的道:“这孩子,你没回来的时候天天吵着找师父,你回来了就躲在房间不敢出来了。”

 陈景恪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说道:“小孩子情怯怄气呢,我去看看她。”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就察觉到门缝动了一下,一道身影一闪消失。

 他自然知道是草儿在里面偷看,心下也有些酸涩。

 这孩子是把他当父亲了,但同样的,他又何尝不是把她当女儿看待的呢。

 一年多没见,他也很是想念她。

 不过对于从小就失去父母,本就缺乏安全感草儿来说,伤害更大。

 想到这里陈景恪就更是愧疚,轻轻推开门,见到她坐在床沿,扭头看着里面的墙。

 不过从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抓住衣角的手,就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激动和紧张。

 小孩子长得快,一年多没见就高了小半头,但依然是个小豆丁。

 陈景恪走到她身边,温声道:“草儿,师父回来了。”

 草儿偷偷转头看了他一眼,又连忙移开。

 陈景恪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道:“对不起,师父离开的有点久,别生气了好不好?”

 小丫头还想怄气,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心中的思念占据上风,情不自禁的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呜呜呜呜……”

 陈景恪心疼的不得了,抱住她说道:“怎么会呢,师父永远都不会不要草儿的。”

 “只是师父有必须要做的事情,要是不去做的话,我们就没有办法平平安安的生活了。”

 小孩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草儿就恢复了常态,拉着他的手问个没完没了。

 陈景恪耐心的回答了她所有问题,还主动询问起她的生活。

 小丫头马上就显摆起来,得意的道:“我会写好多字了,还会背隔绝,阿翁都夸我是个聪明的孩子。”

 陈景恪一开始还以为是何求他们教的,毕竟之前草儿也喊他们阿翁阿伯。

 直到蒙安一拍脑门,道:“湖涂了,三郎,孙思邈孙道长等你一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