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景左右看看,周遭喧闹,连个换衣服的地方都没有,“跟我走”

 “去哪?”

 “能去哪,我住的地方。”

 “……”

 丛芸心有余悸,站在那没动。

 宣景走几步回头,要笑不笑的说:“你不该帮我把衣服洗干净吗?”

 丛芸眨眨眼,这才跟了上去。

 等到了宣景住的宾馆,丛芸站在门口又停下脚步,宣景越过人,推开门说:

 “进去啊,发什么呆呢。”

 丛芸难为道:“要是被人看到……”

 不等她说完,直接被宣景握住腕子拉进去,“你再站一会儿,就真有人看到了。”

 宣景按了电梯,轿厢里就他们两人。

 他问:“你来海安干嘛?”

 丛芸说:“来看亲戚。”

 “什么亲戚?”

 丛芸抿唇,“……姥姥。”

 宣景微微皱眉,目光移过来,从镜面似得门上看向丛芸,她不自在的垂下眼。

 气得宣景说:“你防我跟防贼一样。”

 丛芸想说没有,可她现在的表现没有说服力。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相处。”

 闻言,宣景的脸色缓和几分。

 “觉得别扭还是尴尬?”

 丛芸说:“都有吧。”

 叮一声,电梯停在三层,打断两人的对话。

 迈出电梯时,丛芸问:“你来海安是公事?”

 “不是。”

 “哦。”

 宣景刷开门,让出过道,丛芸拘谨的走进去。

 一回身,看到她站在房间中央,抱着手臂有些无措。

 “喝什么?”

 “不渴。”丛芸看向他的t恤,“衣服脱了,我给你洗。”

 宣景盯着她看了两秒,走到丛芸面前脱下上衣。

 当男人健硕的身体暴露在视线里,丛芸将脸别向一旁。

 宣景笑下,“又不是没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