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阿姨你去朋友家了。”

 丛芸侧过脸,反手扣着内衣,垂落的长发挡住后劲上的吻痕。

 “我离开海安十多年了,哪里还有朋友。”

 谎话行不通,只能送她回去。

 宣景把那件湿衣服取下,说:“我送你。”

 丛芸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婉拒道:“不用送,再说你也没换穿的。”眼看着他把湿衣服穿在身上,丛芸想拦也拦不住了。

 宣景穿好衣服去拿桌上的手机,丛芸这才问他:“你来海安忙什么?”

 “我奶奶来给一位故交扫墓。”

 丛芸点点头,把裙子的腰带系好,“听你这么说,她们年轻的时候关系一定非常好。”

 她胸口露出一块红色的痕迹,宣景帮她提了提领子。

 “丛芸,”

 “嗯?”

 两人正要说话时,身后的门被人敲响了。

 丛芸看向客房门,宣景问:“谁?”

 隔着门板,宋清然回:“我。”

 听声音就知道是宋清然,宣景的脸色又变得不可捉摸了。

 宣景没有开门的意思,问:“这么晚了,什么事?”

 宋清然拉了拉睡衣领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鼓足勇气,说:

 “你先开门。”

 宣景语气疏离的回:“有什么事,明天说,我要睡了。”

 目光落下,正对上丛芸的眼睛,她咬着唇,似忍受着某种压抑的情绪。而此刻丛芸的感受就像被宣景藏起来的秘密。

 她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