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光微黄,飞蛾小虫绕着灯光乱飞。

 转角传来脚步声,打断了两人。

 丛芸慌乱下去推宣景,“你快走,别让邻居看到。”

 宣景由着她推着后背走,回头对丛芸说:

 “这回连邻居都见不得了。”

 把宣景“赶走”后,丛芸才回家。

 一进门蒋舒雅就问她:“真能逛,你也不嫌累。”

 丛芸去房间拿了睡衣去浴室,关上门后拉下领子对着镜子看,胸前又被他弄得片片红印,这要是被她妈看到,可不好交代了。

 “芸芸。”蒋舒雅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吃西瓜。”

 丛芸吓得用睡衣压住胸口,“知道了,我先洗澡。”

 蒋舒雅看到丛芸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从浴室出来,“怎么没穿睡裙,我都放你床上了。”

 丛芸把领口的扣子也系好了,拿起一块西瓜咬口,才说:

 “不知道是不是吹空调着凉了,有点冷。”

 “病了。”蒋舒雅紧张道,“热伤风可难受着呢,一会儿吃片藿香正气丸。”

 丛芸腮帮子嚼地鼓鼓的,“嗯。”

 寿宴在海安有名的聚福楼举办,开了4十多桌。

 丛芸跟同辈分的坐在一桌,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姐妹,见面后聊得兴起。

 大姨家的儿子邵新浩在某国企工作,几年下来坐上部门领导的位置,说起话来也带着官腔。

 小时候父母都是拿他做榜样,各方面也都是向他看齐,尤其在学业上。

 所以,丛芸学理科跟他也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