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说没事,谢蔚心越没底,甚至猜测宣景是不是又跟她旧情重燃了。

 “你们……”

 宣景打断他,“打住,收起你的乱想。”

 “你不说,只能乱想。”谢蔚昂头,将酒瓶里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宣景还是没把调查到的事告诉他,就谢蔚这个恋爱脑,担心他影响自己的计划。

 今天约他出来,也是试探他到底知不知情。

 谢蔚今晚喝得有点多,瘫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

 “要不是做了亲子鉴定,连我都觉得露娜长得像你。”

 宣景也没少喝,头有些沉,指着左眼下的小痣,“谁让你跟我有一样的小痣。”

 “呵呵呵……”谢蔚傻笑,“现在再仔细看,是我的种。”

 虽然宣景酒劲儿上头,但看谢蔚的样子,并不知道梁薇宁做的这些事。

 现在,他只想知道她图什么。

 将谢蔚送回家后,宣景才让司机把他送回蔚景华轩。

 丛芸都准备睡下了,听到房门的响动,披件衣服就出去了。

 见宣景面色潮红,脚步不稳,她赶紧过去扶住人,“怎么喝这么多。”

 宣景靠在丛芸身上,把人压在墙上,恶趣味地去咬她脖颈,丛芸又疼又酥,双手欲拒还迎的推搡,却还是被他托起身子抱到沙发上……

 一切归于平静,丛芸拢起肩上的衣服,说:“跟谁喝这么多?”

 宣景说:“谢蔚。”

 提及谢蔚,丛芸说:“你们俩有段日子没见了,是该多喝几杯。”

 宣景在谢蔚那没说的话,说给了丛芸。

 “昨晚你不是问我,那地方住着谁吗?”

 丛芸回头,看着黑暗中男人的胸膛深深地起伏。

 他说:“梁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