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修环顾四周,疑惑地皱起眉。

 他昨夜不是在天香苑吗?

 不对,他好像被打晕了。

 “王爷,喝口水吧。”

 顾寒修拿过茶杯一饮而尽。

 “本王怎么在这?”

 “王爷忘了吗?昨夜,你宿在芙蓉阁......”

 宋许意本想借机让顾寒修以为已经和她圆房,这样,以后同房便更能顺理成章。

 结果,不等她说完,顾寒修眉眼一寒:“本王昨夜去了天香苑!”

 她脸上的笑容瞬时一僵。

 “妾身...”

 “小意,你何时学会谎话连篇了?”顾寒修一想到查到的那些事,怒从心起,质问道:“你让吴婆子来齐王府,本王应了,本王什么都由着你。但你让她来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熟悉王府,而是变相地为难凤卿九对吗?”

 宋许意脸色惨白一片,愣怔了片刻后,哭着跪了下来。

 “王爷可真是误会妾身了,妾身从头就没想过要为难王妃姐姐。王爷与妾身一直恩爱有加,妾身为何还要去为难她?吴婆子伺候妾身长大,有些事,自己便决定了。”

 “倒是王爷,不仅如此冤枉妾身,这些日子以来,一直不愿意圆房。王爷可知,妾身心里有多难过,妾身现在都不敢和京都的姐妹见面,若是被问起来,妾身都觉得没脸。”

 宋许意的哭声让顾寒修的心里有些动容。

 吴婆子已经死了,这些无从查证。

 兴许真的是那吴婆子自作主张,与她无关?

 成婚以来,他一直拒绝圆房,倒是真的忽略了她的感受。

 宋许意这一招反制十分成功。

 顾寒修叹了口气,将她扶起来:“本王也是一时心急,因为梅香的事,想的便多了。”

 “妾身能理解王爷,妾身不生气。”宋许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至于梅香,她为何招供妾身不知道,但只要王爷相信妾身便好了,妾身不在意旁人的诬陷。”

 她抬起泪眼,嘴角堆起一丝笑容,笑容显得苍白又委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