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身子不适,齐王妃是军医,来给本王医治,齐王有何疑问?”

 “皇兄,本王亲眼看到李御医离开慎王府,李御医治不了?”

 顾寒修满目的怒气,仿佛一点就着。

 顾暮舟清冷的眉眼淡雅如墨:“李御医治不好。”

 顾寒修明知道他在编谎话,但却拿他没办法。

 他握紧了凤卿九的手腕:“本王有事,先带凤卿九回府,告辞。”

 不与顾暮舟多言,顾寒修拽着凤卿九便走。

 凤卿九只觉得胳膊要断了,奋力挣脱,也没挣脱开。

 顾暮舟眸光一紧,脸色如坠冰窖。

 元承进屋颔首道:“王爷,属下没能拦住齐王。”

 “他带走自己的王妃,本王没理由拦着!派人暗中盯着,齐王府定是有什么变故。”

 顾暮舟抬了抬手,冷声吩咐道。

 “是。”

 慎王府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和一匹马。

 顾寒修直接将凤卿九塞进了马车,怒斥一声:“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独处一室!你知不知道小意出大事了?”

 “与我何干?”凤卿九皱眉揉着自己发疼的手腕,手腕处已经明显红肿了起来。

 顾寒修不由分说,直接抬手掐着她的脸颊,凤卿九的后背猝不及防地撞在了马车上,脸颊传来剧痛感。

 “你竟然给小意和避子汤!凤卿九,本王那么相信你,让你给小意医治,你都干了什么?本王告诉你,若是小意有任何闪失,本王会亲自带着你去父皇母后面前,让父皇赐死你!”

 避子汤?

 凤卿九眸瞳一紧。

 宋许意为了陷害自己,竟然敢喝下避子汤?

 “我要是给她喝避子汤,我为什么还待在京都,等着被你抓?顾寒修,你的脑子呢?”

 凤卿九用力掰开他的手。

 顾寒修的力道松了几分,但仍旧没有松手。

 “你少在这糊弄本王,蓉蓉亲眼所见,那是你端去的药,你自己熬的药,期间没有任何人触碰,不是你还有谁?”

 顾蓉蓉……九公主……

 凤卿九不由地狐疑了几分。

 那药是她亲手熬的,不曾让别的婢女碰过,宋许意是如何将避子汤换过去的?

 见她不说话,顾寒修不由地嗤笑一声,嘴角扯起的弧度冰冷如寒风,肆意吹向凤卿九。

 “不说话了?承认了是吗?”

 “我没有害她!”凤卿九目光如炬,坚定如常:“我亲自给她把脉!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喝了避子汤!”

 顾寒修甩开手,眼神厌恶地看着她,拿出帕子擦拭自己的手指,好似凤卿九是什么污秽之物。

 马车已经在回府的路上,速度飞快。

 顾寒修擦了手,直接将帕子顺着马车的小帘子丢了出去,阴冷的目光再度投射过来。

 “你以为本王还会相信你?本王带你回去,不过是要将你绳之以法!想接近小意,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你平白无故地冤枉我,还不让我去看,你觉得合理吗?”

 “李贺和韩盛的医术不至于连这点病症都诊断不出来!”顾寒修冷冷道。

 凤卿九在心里大骂顾寒修是个傻子。

 宋许意想收买李贺和韩盛,轻而易举。

 可她就算这么说了,顾寒修也丝毫不会相信。

 “你不让我看,我便到父皇母后面前,讨个公道!”

 顾寒修欺身压过来,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凤卿九险些呼吸不过来。

 他的声音仿若满天冰雪倾泻而来。

 “凤卿九,你当真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本王?这次是你害人在先,本王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随着他的话落下,马车也停了下来。

 顾寒修伸出手,将她推下了马车,凤卿九差点摔倒。

 他拽着她的胳膊往芙蓉阁去。

 芙蓉阁里,哭声一片,为首的是安言,眼泪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见到凤卿九那一刻,顾蓉蓉第一个冲过来。

 “凤卿九!你竟然给皇嫂喝下避子汤!你的心思怎么如此恶毒!”

 顾寒修将凤卿九往前一推,厉声叫来李贺和韩盛。

 二人的脸色极其难看,双双跪了下来。

 “小意怎么样了?”

 “回王爷。”李贺开口,又觉得难以启唇,纠结了片刻,道:“侧妃误食避子汤……本就体虚,这一下伤了根基,恐怕日后再也无法生孩子了……”

 顾寒修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让我进去看看!就算喝了避子汤,我也有法子救回来!”凤卿九想进去,被顾蓉蓉拦了下来。

 “你还嫌害皇嫂不够惨吗?你知道不能生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什么?”顾蓉蓉大喝道:“你这种女人,就该去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你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上!七皇兄,不能让她靠近皇嫂,万一她再使什么见不得人的招数,你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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