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府。”顾寒修开口。

 凤卿九不理他,对凤坚道:“我娘的安危若是出现一丝一毫的偏差,父亲最好想清楚能不能承担这个后果。”

 凤坚头一次从凤卿九身上看到了冷冽的杀意,下意识地惶恐。

 “那是自然,君子一言九鼎。”

 “此事,本王也会帮着你看着。”顾寒修道。

 凤卿九只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不麻烦王爷,我麻烦不起。”

 言罢,凤卿九迈步离开。

 顾寒修心中有怒火又觉得愧疚,拧眉跟上去。

 回去时,顾寒修非常不要脸地和凤卿九坐同一辆马车。

 凤卿九本就心情烦闷,也无暇和他争论,便由着他去了。

 马车内,凤卿九靠着马车的一侧,闭上眼假寐。

 顾寒修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蠕动了好下嘴唇,才开口:“以后,你若是想回来,可以叫本王陪你一起。”

 凤卿九睁开眼,轻声嗤笑。

 “我并不想回,王爷也不必费尽心思。”

 “凤卿九,再如何,他也是你父亲,这也是你的家!你当初逼着他们同意你嫁进齐王府的时候,也像你现在这般决绝?毫无人情!”

 面对顾寒修的指责,凤卿九只觉得他脑子不清楚。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王爷没听到过这句话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事,不用王爷管,王爷一向自以为是,自然不懂我的心情。”凤卿九说完,又闭了闭眼。

 顾寒修胸口一阵郁闷。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自然是本王的事!”

 凤卿九半睁着眼眸,眸子里的冷意更浓。

 如果当初,他也是这么和原主说的,也许,原主就不会死。

 “每次遇到事,王爷最先质疑的是我,不相信我!现在好意思说出这种话?不管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错的!”凤卿九冷笑:“即便如此,你也不愿意和离,顾寒修,你就是故意折磨我对吗?”

 顾寒修神色一顿,眼中划过不自然的诧异。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