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禾气得胸口一阵剧烈地起伏,甚至还摔了一套青花瓷茶具。

 连珠低头应声:“奴婢这就去。”

 此时,慎王府门口。

 “慎王爷在吗?”连珠站在王府门口,望着威严的牌匾,她怯怯地问门口的守卫。

 守卫满脸严肃之色。

 “王爷不在。”

 连珠闻言只能作罢。

 刚转过身,慎王府门口停下了一辆马车。

 马车前面挂着暗青色的流苏,看着十分尊贵大气。

 连珠神色顿了顿,几步上前,站在马车旁:“奴婢拜见慎王爷。”

 车内,顾暮舟正勾着凤卿九的下巴,嘴角扬起一丝邪肆的弧度。

 车外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来。

 顾暮舟伸出手指贴在凤卿九的唇边。

 凤卿九脸色微红,用手去推他。

 “何事?”

 顾暮舟终于出声回应,目光中却是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面前的犹如小兔子一般乖巧的人。

 “慎王爷,奴婢是相府的婢女,奉夫人之命,向王爷禀明一些情况。”

 “说。”

 凤卿九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夫人说,此事都是因为相府没有教育好女儿才导致也将王爷牵扯了进来。我家二小姐刚同齐王和离,身份本就不匹配王爷。她不仅在齐王妃和侧妃争风吃醋,还与自己的嫡亲姐姐作对。大小姐被她暗中谋害,现在还卧床不起,还有之前王爷亲眼瞧见之事。”

 “那些事也都是二小姐所为,大小姐至今都是清白之身,被其诬陷,从而终日抑郁。二小姐如今和您走的近,实际上是另有所图。奴婢今日来,就是告诉王爷要小心。”

 话音一落,周围是一片寂静。

 连珠忐忑地去看马车,马车的帘子没有丝毫起伏,她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顾暮舟是何表情。

 过了好半晌,车内才传出声音来。

 “相府的规矩就是贬低二小姐从而抬高大小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