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顾暮舟望着她的小脸,她正笑的狡黠。

 “你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呢?”

 “我明明是好意,如果凤妤烟真的按照我说的做,她的脸一定会有改善,但如果她不听我的,那我也没办法!”

 凤卿九摊了摊手。

 顾暮舟微微一笑:“就知道你没有什么好主意。”

 两个人回到余妃的殿内,将簪子交给她。

 余妃拿着簪子,紧紧地握着,小心翼翼地摩擦,生怕它脏了。

 “卿九,我有件事要求你。”余妃抬起一双泪眼看着凤卿九。

 “余妃娘娘,您就不用和我见外了。”

 “我想离开皇宫!”

 凤卿九神色一顿:“离开皇宫?那您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这个孩子不能要!”余妃的神色十分坚定。

 “余妃娘娘,您可想好了。”

 “这个孩子如果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或者母亲,那一定很痛苦,更何况,如果他生在皇室,势必会经历争储,我不希望如此!你说我狠心也好,自私也好,我只想逃离这里,回到北域去!”

 凤卿九沉默了片刻。

 “虽然这对孩子来说,有些残酷,但是我尊重娘娘的选择!”

 余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脸歉意:“我对不起这个孩子,但...他的确是个意外,当初我为了盈盈来这里,靠近皇帝之后,根本没想怀孕,我以为我已经做足了准备,还是出现了意外。”

 凤卿九垂眸不语。

 她没办法决定余妃的决定。

 毕竟,她都是为了李悦盈才出现在这,不然的话,她可能在北域正常嫁人生子,过的逍遥自在。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