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九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跟你这种无耻之徒,没什么好谈的,你若是对顾暮舟下手,就休想让你的子民免受瘟疫之苦。”

 “你威胁朕!你是个大夫,你会见死不救?朕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回京都,不过是为了找源头,你还真以为是因为你的威胁?别做梦了!你的威胁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

 凤卿九的每一个字都像把刀子狠狠地插进顾寒修的心头。

 他再也忍受不了,上前一步,抓过凤卿九的手臂就往床上带。

 “朕今日就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归属。”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凤卿九刚接触床榻,就被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拖住。

 顾寒修双目一震:“顾暮舟,你怎么在这!”

 “本王在自己夫人的房间,有何不可。”

 “你敢违抗圣命!”

 “皇上想动手的话,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凤卿九挡在顾暮舟的身前,神色坚定。

 顾寒修心口猛地传来一阵钝痛。

 他失望地看着凤卿九:“朕真是看错你了,你竟然是这种朝三暮四之人。”

 顾暮舟将她拉到身后:“皇上不如回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也敢肖想九儿。”

 侮辱至极!

 顾寒修怒火中烧:“来人!把顾暮舟给朕拿下!”

 凤卿九怒道:“顾寒修,你敢!”

 “朕是徐国的皇帝,你看朕敢不敢。”

 霎那间,屋子里站满了侍卫,手里的长枪对准了顾暮舟,虎视眈眈。

 “把顾暮舟给朕关起来!带走!”

 侍卫一拥而上,凤卿九握紧了顾暮舟的手,顾暮舟示意她安心,随后道:“你若是不想皇宫再次失守,你可以试试。”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