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顾暮舟宰了,凤卿九就再也没有念想了。

 “朕还以为你会多撑几天。”

 顾寒修一脚踏进来,说得却是阴阳怪气的荤话。

 凤卿九不以为然。

 “既然我已经在宫里,那就要守宫里的规矩不是?皇上最大,我自然要讨好皇上。”

 她说话时,甚至都没有去看顾寒修一眼。

 顾寒修拧了拧眉,心里有些不快。

 “朕知道,你心里还念着朕,不然也不会给朕做药膳。”

 “那皇上喝了吗?”

 “喝了,味道不错。”

 “明日,我继续给皇上做。”凤卿九低着头,正写着方子,神色淡淡。

 顾寒修走过去,顾酌不动声色地拦在他和凤卿九之间:“七哥哥还是不要打扰姐姐了吧,姐姐忙着呢!”

 “酌儿今日不回家?”

 “酌儿要陪着姐姐。”

 顾酌仰起头,一脸稚嫩。

 顾寒修提着他的衣领子提到了一边,然后在凤卿九的身侧坐下来。

 “写的什么方子?”

 顾酌不高兴地鼓了鼓脸颊,跑到凤卿九的另一边。

 “皇上。”凤卿九抬眼:“酌儿都知道的事情,皇上怎么不知?非要打扰别人?”

 顾寒修顿了一瞬,沉着眼眸闭上嘴。

 待凤卿九写好之后,她递给顾酌:“酌儿,这是刚刚教你的方子。”

 顾酌小心翼翼地接过去,仔细地看着。

 “皇上,这么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凤卿九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

 “朕今夜若是想留下来呢?”

 “如果皇上执意留下来,那只能睡外面了,要是冻出个好歹来,我可管不了。”

 顾寒修眸光微眯:“凤卿九,你在这装什么呢?明明费尽心思讨好朕,现在又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就不给皇上做药膳了。”

 凤卿九转身想进屋,顾寒修抓住她的手腕:“你在欲擒故纵些什么?从前玩过的把戏,如今还要玩一次?”

 “你觉得是就是吧。”

 凤卿九的神色不冷不淡。

 顾寒修刚要继续发作,殿门口却传来宋许意的声音。

 “皇上,姐姐……”

 “你怎么过来了?”

 “臣妾睡不着,想四处走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