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们之间的言语,紫云再也绷不住了,转身想走,却被凤卿九直接叫住。

 “紫云,你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紫云转过身,神色露出怯意。

 “小姐,您要说什么?”

 “紫云,我一直都很相信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但你让我很失望。”

 凤卿九的神色十分郑重。

 紫云望着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头顿时揪成了一团。

 停顿了片刻,她疯了一般地跑离了帐子,眼角还挂着泪水。

 何溪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姑娘,紫云她怎么了?”

 “没什么。”凤卿九哀怨地叹了口气:“顾暮舟和我父亲他们在门口吗?”

 “都在呢,他们都很担心您!”

 “让他们进来。”凤卿九穿好衣服,道。

 “姑娘,您可以休息一会儿再说的。”

 “没事。”

 何溪去门口将众人都喊了进来。

 顾暮舟第一个冲进来,紧紧地握着凤卿九的手,平日里那个冷面慎王爷,如今眼角带泪地看着她。

 眼底的情绪是失而复得后的喜悦。

 “九儿,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按一按!你到底经历什么了?怎么浑身都是伤?”

 “你一下子问我那么多,我要回答你哪一个?”

 凤卿九忍俊不禁。

 秦历河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九,这一趟,定是十分不容易吧!”

 “确实……经历了很多。”

 凤卿九的眉眼垂下来,想起公孙舍,她就万分的难过。

 她从药箱里拿出公孙舍的医书递给秦历河:“父亲,我在里面遇到了一位医者,这是他写的医书,他让我带出来,造福百姓,他是个很伟大的人。”

 “外面都是毒雾,里面竟然还有活人?”秦恪惊叹了一声。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