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年轻女孩委屈的跺脚,飞一般的跑远了……

 夜色中,她的裙摆飞扬,发丝也随之飞舞。

 陆九安莫名的有些心疼起谢蕴宁了,倘若自己没有跟来,谢蕴宁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人?还有将要出现的流言蜚语?

 不对!

 陆九安心想:她干嘛心疼谢蕴宁啊?

 要不是他假死,她和儿子会受那么多罪?

 张驰担心陆九安会因为此事迁怒谢蕴宁,便一路上都在安慰陆九安。

 “陆九安,那姑娘是场长的侄女,你家谢同志和她没啥关系,都是她的一厢情愿。”

 陆九安不禁调侃道:“你就这么害怕谢蕴宁和你住?”

 “胡说,我没有!”

 张驰缩了缩脖子,开什么国际玩笑!

 就算是有!

 他也绝不承认!

 到了小院,张驰把东西一放,就飞快跑了。

 谢蕴宁和陆九安两人又将从谢蕴宁那里拿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

 待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妥当后,二人才刷牙洗漱回了卧室。

 陆九安一掀被子,眸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到那朵嫣然盛开的红梅上。

 谢蕴宁自然而然的也看见了陆九安昨晚留下的东西。

 他原本有一周婚假,前些天两人同床共枕时,陆九安都十分抗拒。

 谢蕴宁的教养,也使他做不出来强迫女人的事。

 若不是昨晚他都要回归林场了,两人也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

 事实上,陆九安上辈子也只和谢蕴宁有那么一回,她也不知道就这一回,怎么就有了崽?

 不过……陆九安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如果一切按着前世的节奏来的话,如今她的腹里,应该有谢蕴宁的崽了。

 不对,万一因为自己的重生,蝴蝶效应的小翅膀把自己的崽给扇没了呢?

 还是……多撒种几次,保险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