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用新的,我用旧的。”

 谢蕴宁这话,惹得邱傲雪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十分肯定的认为,陆九安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

 果真是乡里的村姑,心眼比筛子还多。

 好一招以退为进,成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陆九安深深地看了一眼邱傲雪那张满脸不悦的脸庞,脆生生道:“不要,我用你那只旧的钢笔很顺手,我不想再适应新的钢笔。”

 “九安,这个牌子的钢笔很好用的……”

 邱傲雪补充道:“这个牌子的钢笔很贵的,我还是托人搞了一张外汇券才买到的。”

 她要是知道她千辛万苦搞来的钢笔是给陆九安用,她还不如随便买支钢笔算了。

 “太贵的东西,我不配。”陆九安颇有自知之明的说了一句,“我就喜欢你之前那支钢笔。”

 “九安,区区一支钢笔而已,哪里有配不配的?你一会儿试试手感。”

 邱傲雪被谢蕴宁和陆九安的对话,气得直哆嗦。

 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为什么会有人要做“恶婆婆”……

 谢蕴宁还不是她亲儿子呢,她都这么生气,真不知道谢蕴宁的亲妈看见陆九安时,会有多难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