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裴雪松来沪市的当天,谢蕴宁早早地就收拾妥当,先去给汽车加了油。

 “九安,你收拾好了吗?”

 谢蕴宁加完油在楼下唤了一声,陆九安才在楼上应了一声。

 “来了。”

 谢蕴宁和陆九安小夫妻俩要去火车站接裴雪松。

 谢蕴宁自己会开车,就没有要司机开车。

 陆九安坐在副驾驶,看着前方拥挤的道路,道路两边,是许多骑着自行车的行人。

 “谢蕴宁,好堵啊。”

 谢蕴宁开车开得挺慢的,一来是车上有孕妇。

 二来是这会恰好是上班时间,路上的人很多。

 当他们夫妻俩到火车站时,火车站前已是人山人海。

 “谢蕴宁,前面这么多人,你车估计也开不进去,你先在路边把车停下,我过去接师父,一会儿来和你汇合。”

 “九安,你别急着下车,我在路边停下车,和你一起过去。”

 谢蕴宁看着火车站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生怕他们挤伤了陆九安。

 “谢蕴宁,你也不可能把车停在路中间啊,我先过去,你别急,就在路边等我,我没事的。”

 陆九安说完,艰难地拉开车门,就下了车。

 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朝着出站口挤了过去。

 “师父?”

 裴雪松远远地看着陆九安朝自己小跑了过去,拧眉问道:“陆九安,你不知道你是孕妇?你跑什么跑?还是你又想在床上多躺几天?怎么你一个人?谢蕴宁怎么放心你一个人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