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终归是贵妃,皇上没打算重罚,不过这次的事情过后,大夫人要倒霉了。”凝风华轻笑嘲讽,遗憾自己没机会看到。

 云清本来还在抽噎,但听到大夫人要倒霉,竟然笑了。

 这时卫棋在外面敲门,送来了一碗面:“王爷通知厨房做的。”

 “还有多的,你们也可以去厨房吃一点。”卫棋提醒雪兰。

 凝风华笑了笑说:“你们去吧,我这不用人。”

 人都走了,凝风华看着这碗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书房那边,宁亦安还在想今晚的事,雪松在一旁施针。

 “身体没什么问题,但这心情看起来很沮丧啊!”雪松难得开玩笑。

 “很明显吗?”宁亦安随口一问。

 “还行,反正瞎子肯定看不出来。”

 宁亦安听着他明显打趣的语气,不满地回头:“你今天话好多。”

 “我只是好奇,如果只是在家宴上遇到了麻烦,你应该不会是这副表情吧?”雪松不解。

 宁亦安在家宴上被刁难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贵妃母子阴阳怪气的功力大家都清楚,经常气得人无法反驳。

 以往可没见他这样,今日像有别的事。

 宁亦安默默地说:“王妃很希望和离,今日险些让她得偿所愿。”

 “哦……那恭喜啊。”雪松不冷不淡的回应,并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好沮丧的。

 “恭喜?”宁亦安一拍桌子站起来了。

 雪松刚落下的针,顺着他起身的力道插得更深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