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有特别担心,有雪兰和侍卫在,没人动得了她,她又不能闯出滔天大祸。

 这几天她吵遍了宫里宫外,没见她吃亏,愿意闹就闹吧。

 转天凝风华难得早起,还出门送他,搞得宁亦安受宠若惊。

 临行前凝风华弄得和生离死别一样,眼神中带着依依不舍,送他上了马车。

 马车走出去好远,宁亦安才反应过来,皱眉问说:“你有没有觉得王妃怪怪的?”

 “你那王妃有不怪的时候吗?”雪松回答。

 “不对!”宁亦安的直觉告诉他有问题,可又想不到问题。

 最后挑开帘子说:“卫棋,让人回去告诉雪兰,吩咐府里人注意点,千万别懈怠,小心谨慎一些。”

 不知道凝风华要作什么妖,让府里人小心谨慎总没错,他这边也要快去快回。

 “府里不会有事的,你那王妃更不会有事,还是操心一下你自己吧,身体可以吗?就往外跑?”雪松面无表情地说着关切的话。

 宁亦安叹气说:“身体就没好过,在哪都一样。”

 他虽然这么说,但脑中无意识地想起了凝风华,他和凝风华相处的时候,真不觉得身体有什么问题。

 这次去度平,两天见不到凝风华,正好印证他的猜想。

 凝风华在他走后,特意装出伤心难过的模样,来迷惑雪兰。

 但她之前对宁亦安不是这个态度,现在伤心反倒奇怪。

 “王妃你没事吧?”雪兰快言快语。

 凝风华眨了眨眼说:“没事啊,帮我催一下早饭吧,吃完去盛国公府,看他们又想干什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