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认为国师是个神棍,既然是神棍,那就没什么真本事。

 皇后让他算这一胎能不能平安,他说一句平安,皇后便可宽心。

 若他听了宁厉和的,说了些不好的话,到时候皇后日夜忧心,孩子没了是迟早的事。

 凝风华急着去找国师,就是怕他从宁厉和那出来以后,直接去皇后处。

 “那肖江府就是宁厉和开的,他用国师引你过去,你就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问题?”宁亦安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别太严厉。

 才刚把人哄好,万一因为他的一时激动,又把人惹生气了怎么办?

 凝风华低声嘟囔:“我又不知道是他开的!”

 “离他远些,不然你容易死我前面,亏大了,白在这忍气吞声那么久了!”宁亦安找到了劝说她最有效的办法。

 凝风华笑问:“你也知道我是在忍气吞声?”

 “我就客气客气,你看你吃的穿的戴的,哪点委屈你了?”宁亦安不服气的反驳。

 在安王府做王妃是忍气吞声?这话谁听了不觉得离谱?

 凝风华笑了笑,心里出现一个大大的疑问。

 “王爷好像很关注我吃的穿的戴的,就差亲力亲为了。”凝风华漫不经心地拿起筷子,像是随口一说。

 “没有。”宁亦安动作僵硬的转头,不去看她。

 其实他没有特意的关注,就是比对旁人多用心了一点,也算是习惯性的照顾,不想委屈了凝风华。

 宁亦安对凝风华一直有愧,他们原本就不认识,但莫名有了夫妻的身份。

 宁亦安也知道自己会短命,这势必会连累凝风华,所以宁亦安想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对凝风华好一些。

 得到宁亦安否认的回答,凝风华笑的更开心了。

 起身走到了宁亦安面前,微微俯身,紧盯他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说:“真的没有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